他了自己的臉，小聲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也沒那麼差吧。”
宮紫商聽到這話，眼睛一亮，立刻湊過來，低聲音但語氣裡的八卦藏都藏不住：
“子羽，完了，那姑娘最喜歡看臉看材了，你那現狀真的不如遠徵。”
“你看，心疼歸心疼，但還是沒有跟你明確什麼。萬一覺得你不好看了——”
宮遠徵的下微微揚起，聲音裡帶著點藏不住的得意：“所以，人家又給我藥材藥方了！說明我比子羽哥好看又值錢。”
他說完，還特意瞥了宮子羽一眼，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“你輸了”。
宮子羽角一，“那是尚角哥的功勞。信是尚角哥寫的，人是尚角哥欠的，藥材藥方是衝著尚角哥的面子給的。你充其量就是個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宮遠徵，把“順便”兩個字咽回去，改口道，“就是個益人。”
宮遠徵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然後反駁道：“那、那怎麼了？東西是我用，藥方是我研究，技是我的！”
“尚角哥寫信是為了我，王姐姐給藥方也是因為我！這——核心價值！”
宮子羽哼了一聲，“那人家姑娘還不是開口就留下我了！說明心裡有我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耳朵還是紅的，但語氣裡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宮遠徵聽到這話，臉上的得意瞬間垮了一半，帶著點不甘心又帶著點“我認了”的彆扭：
“那不是你太慘了，心。你看你那個樣子，瘦得跟什麼似的，站在門口跟個氣包一樣，誰看了不心疼？那是——同！對，同！”
宮尚角聽著這兩個弟弟你一言我一語地拌，開口道：“不止心，還捨不得。”
“捨不得他走，捨不得他一個人，捨不得他——來了就走。所以才開口。”
宮紫商的聲音裡帶著一種“我終於明白了”的恍然，又帶著點藏不住的促狹：“這不是嗎？”
“跟子羽一樣，跟遠徵一樣，跟——”看了一眼宮尚角，把後半句嚥了回去，但角翹得老高。
金繁站在後，角微微翹著，聲音很輕，“大小姐英明。”
宮紫商被他誇得心大好，手在金繁胳膊上拍了一下，語氣裡帶著點得意：“那當然。我觀察力一向很好。”
金繁沒躲，角的弧度卻深了些。
宮遠徵看著這一幕，角了，小聲嘀咕：“……又開始了。”
宮子羽也跟著吐槽道：“他們兩個現在也越來越不顧及我們了。”
宮遠徵聞言，立刻點頭如搗蒜：“就是就是！以前還躲著點，現在直接當面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學著金繁剛才的語氣，著嗓子，“‘大小姐英明’——咦，皮疙瘩掉一地。”
宮紫商轉頭瞪他們一眼，耳朵卻紅了個：“說什麼呢？我這是正常的互！互懂不懂？你們倆天天往人家姑娘那兒跑，我說什麼了？”
宮子羽一臉無辜：“我們那是辦正事。你這也是辦正事？”
“我怎麼不是正事了？”宮紫商理直氣壯，“我這是在培養宮門的凝聚力！我誇他一句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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