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尚角點頭：“因為用不上的，就不重要。用上的，才重要。”
宮子羽忽然笑了：“那對宮門，還大方的。”
宮紫商挑眉：“你是在誇，還是在誇你自己？”
宮子羽學著也挑了挑眉，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小得意，角翹得都不下去：“這不是事實嗎？”
宮紫商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逗得笑出聲，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：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心裡有宮門了。你心裡有就行了，不用天天掛在邊。”
宮子羽也不惱，只是笑著不語。
當王一諾說“醫經和毒經”時，宮遠徵的異常表現，宮紫商看懂了：“他心了，是為了醫經和毒經！”
金繁補了一刀：“所以，徵公子想為王家人，是為了看書。”
宮遠徵蹲在地上，看著螢幕上那個聽到“王家人”三個字後耳朵紅、落荒而逃的自己，忽然“嗤”地笑出聲，但笑著笑著，又不笑了。
“那個我，想為王家人，不單是為了那些書，也是——”
宮子羽替他說了：“是因為。他想離近一點，再近一點。近到能天天看見，近到能‘王姐姐’不用心虛，近到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螢幕，“近到能替守那些書。”
宮尚角也理解：“給了他鑰匙，給了他書，給了他希。但也給了他門檻。想過去，得自己選。”
“選不選，是他的事。選了，能不能做到，是他的本事。”
他看了一眼宮遠徵，“另一個你，會選的。”
宮遠徵的心有點複雜，帶著點糾結，又帶著點藏不住的困：
“可是那個遠徵和子羽哥的那麼好，真的會搶？他不會心虛？不會糾結？”
宮尚角肯定道：“會。但是不要忘記，主權不在他們手裡，在王家。不是遠徵要搶，是王家選誰。”
“這不是兄弟相爭，是各自爭取。爭取同一個人的注意，爭取同一個人的心。公平競爭，不傷。”
宮子羽的語氣坦然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：“沒錯。所以那個遠徵肯定會先確認那個我是不是真的希渺茫了。”
“要是大差不差，遠徵就會行。他不會趁人之危，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機會溜走。”
宮紫商一下子坐直了，眼睛亮得驚人：“明白！這就水不流外人田！”
“子羽要是追不上，遠徵頂上。遠徵要是追不上，尚角頂上。實在不行，再在宮門裡挑幾個出的，反正王姑娘，不能便宜外人。”
金繁站在後，角微微翹著，“大小姐說得對。誰合適誰上，誰有機會誰爭取。”
宮遠徵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，耳朵紅得發燙，“我就是——就是假設。假設那個我，真的了心思。”
“那他肯定會先跟子羽哥說清楚，不會。”
他說著，看了一眼宮子羽，“子羽哥，那個我要是真跟你說了，你會怎麼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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