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徵不是早就改口了？你還在‘羽公子’‘羽公子’地，怪誰？”
金繁也補了一刀：“時機不對。要是當年王姑娘知道公子真實姓名的時候，直接讓改口‘子羽’，就不會這麼被了。”
“偏偏公子那時候只會紅耳朵，連話都說不利索。”
宮子羽捂著口，往後退了半步，表更痛苦了：“金繁，你我痛……我傷心了！”
宮尚角角彎了一下，“還有更傷心的。人家說不定是看在你送鑰匙的份上，才改口的。”
宮紫商眼睛一亮，拍著手道：“有道理！王然參與進來了。”
“這是故意讓子羽送的？庫房鑰匙，多重要的東西，王然怎麼會隨便給子羽？”
金繁點頭，聲音裡帶著一悉：“王然在給公子機會。”
“送鑰匙是假，讓他有機會靠近、有機會說話、有機會讓王姑娘改口——才是真。”
宮尚角語氣淡淡的：“王然在平衡。不偏袒誰，但也不拒絕誰。誰有本事誰上，他給機會，但不包辦。”
宮遠徵聽著，眉頭皺了起來，語氣裡帶著一不解和警惕：
“二哥怎麼跟他走那麼近？那個我，才是他妹婿。他不幫那個我，反而幫子羽哥？”
宮子羽角翹得老高，手攬住他的肩膀，語氣裡帶著點得意：
“因為二哥比你聰明。他知道幫誰都不如看戲有意思。”
宮遠徵甩開他的手，瞪了他一眼。
宮尚角看著兩個弟弟鬧騰，角彎了一下，聲音不不慢地落下一句：
“因為子羽是為了王姑娘。王然看人很準，誰真心對妹妹好，他就給誰機會。不偏不倚，只看真心。”
宮遠徵聽著，心裡那點不平慢慢散了，但還是悶聲道：“反正，那個我才是正牌。他搶不走。”
宮子羽笑了，語氣裡帶著一“我不跟你爭一時”的從容：“是搶不走，但我又不急。日子還長，慢慢來。”
宮紫商轉頭看他，眼睛微微眯起，語氣裡帶著點探究：
“子羽，那個你的心態真好。不過——是真的不急，還是強著不急？”
金繁站在旁邊，角彎著，聲音不不慢地接話：“公子已經打算長期作戰了。”
“急與不急，都不是最重要的。重要的是——他已經在戰場上了，而且沒打算退。”
宮尚角帶著一悉：“他有的是耐心，也知道急不來。從‘子羽’到別的，他等得起。”
宮子羽語氣裡帶著點“我就讓你高興一會兒”的意味：“遠徵，你小贏了一下。但別得意太久。”
宮遠徵下微微揚起，角翹得老高，語氣裡帶著一理直氣壯的得意：“那是。那個我，才是夫君。正牌的。”
宮紫商語氣裡帶著點調侃：“遠徵，你太稚了！還要人家連著喊‘夫君’、‘夫君’、‘夫君’——三聲，你是不是在心裡數著？”
金繁角彎得都不住，繼續補刀：“徵公子在找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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