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了幾息，年罵了一聲，策馬走了。
老漢還在地上，捂著。
馬文才蹲下去，把人扶起來：“能走嗎？”
“能、能……”老漢哆嗦著。
馬文才從袖中出一塊碎銀，塞進他手裡：“去醫館看看。”
“公子，這、這太多了……”
“拿著。”
馬文才直起，看著老漢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馬忠在旁邊，言又止。
“馬忠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醫館看看，那老漢去了沒有。傷得重不重，銀子夠不夠。”
“是。”馬忠應了一聲，頓了頓，“公子，那銀子……”
“從我月例里扣。”
馬忠應了，轉去了。
馬文才一個人往回走，腳步很慢。
他忽然覺得有點累，不是累，是心累。
但他又覺得，今天的自己，跟以前不太一樣了。
王一諾看著螢幕裡發生的事，看著坐在旁邊喝茶的王寧之：“大哥，這就是你們有事的理由？”
王寧之放下茶杯，看了一眼，沒有否認：“嗯。”
王然之靠在椅背上，笑著接了一句：“不錯，有了憐憫之心。”
王一諾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你們——故意的？”
王寧之“嗯”了一聲，“想看他怎麼走？”
王然之扇子一合，在掌心敲了敲：“之前那些考驗，都是我們出的題，他答。但今天這道題，不是我們出的。”
王一諾沉默了片刻，又把目轉回螢幕。
馬文才已經走了，盯著那個空的巷口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那老漢……是真的嗎？”
王寧之放下茶杯：“真的。”
“那個騎馬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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