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諾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尖：“夫君也是超級棒的。只不過——”
眼睛眯起來，調侃道：“你當年怎麼那麼多戲？”
馬文才的耳朵一下子紅了，但聲音很穩，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：“那你還陪我演？”
王一諾哼了一聲，把臉別向車窗，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思：“你當初就是被我的份迷了眼！”
馬文才咳嗽了一聲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，聲音低了一個調：“是臉。當時卿卿風華正茂，誰看了不心。”
王然之的扇子頓在半空中，王寧之翻書的手微微一頓。
王一諾角微微揚起，評價了一句：“淺。”
“所以我們是絕配。”馬文才的角也彎了起來：“卿卿不也是看上了我的臉？”
王一諾噎了一下，從牙裡出一句：“瞎說什麼大實話。”
王然之終於沒忍住，“噗”地笑出聲來，扇子指著馬文才，手指都在抖：“妹夫，你——你這些年學得不錯啊。”
馬文才沒有接話，但他的角彎著，彎得很深。
然後他也開始悄咪咪的算賬：“話說，當年你們兄妹幾個把我整得老慘了。”
他看了王寧之一眼，又看了王然之一眼，“連王陸和王媽都欺負我。”
王然之理直氣壯的說道：“那不是欺負，那是考驗。你自己那麼心急，怪誰？”
馬文才坐直了子，“窈窕淑，君子好逑。那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王然之看了他一眼，角慢慢彎了起來，沒有接話。
王寧之“嗯”了一聲，給了他一個評價：“但是手段不夠明正大。”
馬文才把閉上了，耳朵尖慢慢染上一層薄紅。
沉默了片刻，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帶著一種“你們下手也太沒輕沒重”的控訴：
“但你們的考驗也太多了，太了？一環扣一環，差點沒把我整懵了。”
王寧之抬眼看著他，“放心，我們有把握分寸。”
王然之帶著點嫌棄：“妹夫，你知道你當年最讓人不了的是什麼嗎？”
不等馬文才，他就給了答案：“太裝了。你那點小心思，誰都能看出來了。”
馬文才的耳朵又紅了一點，“那你們後來怎麼同意我進門了？”
王寧之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因為你不裝的時候，還行。”
王然之接話，語氣裡帶著勉為其難承認：“臉確實不錯。對小妹也好。書讀得進去，武練得出來。會做飯，會帶娃，會哄王媽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最重要的是——小妹看上了。”
馬文才看著他們，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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