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獎勵機制一出來,可把大家高興壞了,上學不僅不要錢,考試好了還有錢呢,去哪裡找這麼好的事。
可別小看這一塊錢,上次分糧一個工是三三,十個工分算一個工,也就是每天拿十個工分,三天才能賺一塊錢。
現在一塊錢的購買力那也是槓槓的,畢竟城裡工人很多一個月也就二十多塊錢。
不得不說,這個獎勵政策一齣,整個清龍全大隊颳起了一學習風。
兩個大娘用廢舊報紙剪著鞋樣子都不忘了學習。
“哎~~虎頭娘,這個是啥字啊?”一個嬸子問道。
虎頭娘過頭去看了一眼,皺著眉頭想了想,不確定猜道:“是不是姓張的張?”
嬸子又仔細看了看:“我覺得咋看著不像啊。”
倆人商量不出個所以然,正好看到承發路過,忙喊道:“承發,快過來幫嬸子看看這個是啥字?”
承發走過去,看了一眼,說道:“嬸子,這個字念zhang,脹肚子的脹。”
嬸子:“謝謝你啊,承發,還是你們小孩腦子好使。”
承發笑了笑,說:“嬸子學習真認真。”
嬸子:“那是,就算不能拿第一名第二名,也得爭取拿個進步獎,給家裡孩子掙幾塊糖甜甜。”
像這樣想法的大娘嬸子不。
大隊裡學習風氣明顯提高,大隊長別提多高興了。
還得是這些知青們捨得。
...
李承宗最近可忙壞了,不只是甘蔗地,最近快麥收了,隊裡各種活可不,李承宗幾下裡來回忙活。
秦韻除了忙掃盲班的事,就是變著法做好吃的幫他補營養,秦韻著他明顯黑了不的臉,心疼道:“明天我再燉只。”
李承宗不饞,饞媳婦了。
最近他和媳婦倆人都忙,已經好幾天沒和香噴噴的媳婦深流了。
今天好不容易早回來一回,可得把握好機會,晚飯後秦韻剛檢查完四五的作業,就被李承宗拉回屋去了。
一進屋就把媳婦帶上了炕。
秦韻還想說什麼,就被堵住了。
李承宗拉著媳婦深淺出的好好的流了幾番。
秦韻靠在男人懷裡連著喝了幾口水,潤了潤沙啞的嗓子才覺得好了一些。
緩了緩,覺得有了點力氣,手狠狠的拍了男人幾下。
李承宗由著媳婦拍了幾下解解氣,就順勢抓住了媳婦的手,拉到邊使勁親了幾口,不要臉道:“媳婦,手打疼了不,我給你吹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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