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重新洗了個澡回來,秦韻渾清爽的躺在炕上,李承宗手又要把秦韻往懷裡帶,嗓音還有些低啞:“媳婦,再抱會。”
秦韻推了推他散發著熱氣的膛,像個火爐。
冬天的時候秦韻最喜歡窩在他懷裡,但現在是夏天,秦韻拒絕道:“不要,好熱。”
李承宗眼神哀怨的看著秦韻:“媳婦,你現在都不稀罕我了。”
秦韻好笑的湊過去親了親他的,又被李承宗按著親了許久。
親完還被摟在懷裡不許離開,秦韻懶懶的靠在李承宗懷裡好半天才勻氣息。
秦韻又手欠的著李承宗明顯的結,李承宗抓住的手,呼吸又有些急促起來。
秦韻對上他灼熱的眼,忙拿開手撒:“我累了。”
知道剛才那幾次把累著了,李承宗嘆了口氣,在上狠狠的嘬了幾口,又去衝了個冷水澡,回來又喝了半茶缸涼白開才散去的躁意。
有了瑞瑞,兩口子的親時間被佔了不,李承宗一個大齡男,剛開葷就素了那麼久,現在每天跟狼一樣。
秦韻雖說也喜歡和他親,可著實被他的索求無度累到了。
李承宗上了炕,秦韻拿起扇的幫他扇起來。
李承宗了會媳婦的,不過沒一會就從媳婦手裡接過扇,給倆人扇起風來。
瑞瑞在炕的最裡面睡的正香,兩隻小胳膊張開放在頭的兩邊,被肚兜遮住的小肚子一鼓一鼓的。
秦韻了他的額頭,乾爽沒有汗,就沒給他扇風。
寂靜的夜裡偶爾傳來陣陣蛙鳴,讓夏日的夜空顯得更加安寧。
比起前世鋼筋水泥的樓房,土坯房自帶冬暖夏涼的功能。
扇扇起的涼風,秦韻舒服的喟嘆一聲。
不熱了又鑽進李承宗懷裡。
李承宗手摟住,裡卻欠欠的:“媳婦,你主送上門,我可經不住考驗。”
秦韻在他勁瘦的腰上用指甲按月牙,李承宗渾瘦,腰上一點贅也沒有,哪哪都邦邦的。
每次秦韻想掐他還累的自己不行。
李承宗任由媳婦在自己上作威作福,媳婦那點勁跟撓差不多。
倆人鬧騰了一陣,秦韻說起正事:“你早就想到承發了,怎麼不告訴我?”
李承宗把秦韻的手攥住把玩,解釋道:
“我看你之前選的幾個都是同志,以為你更傾向找個老師,人在力上比不上男人,我也覺得這樣的工作機會留給同志更好,
承發是各方面都不錯,雖說現在邊上工邊學手藝累了點,但他畢竟是個大小夥子,磨鍊磨鍊也不是壞事。”
秦韻:“之前確實有這個想法,但你也看到了,我雖然說了是代課,可們也沒當回事,給了們再想拿回來也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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