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宗一走近,接過秦韻手裡的東西,瑞瑞喊了聲“爸爸”,把另一隻小手放到李承宗的大手裡,一手牽爸爸,一手牽媽媽。
走幾步就要飛幾下,這是常和爸爸媽媽玩的遊戲。
李承宗回頭不經意瞥了眼走在後面的周向寧,挑挑眉,沒搭理他。
一家三口不不慢的往家裡走,背影都著溫馨和諧,周向寧盯著一家三口的遠去的背影,攥了拳頭。
晚上洗漱好,秦韻抱著瑞瑞看了會連環畫,今天下午瑞瑞出去和小夥伴瘋跑了一下午,看了半本瑞瑞就開啟始打哈欠了,秦韻親親他,問:“困了?”
瑞瑞眼睛:“不困,媽媽,繼續講,虎子怎麼樣了?打敗敵人了嗎?”
秦韻:“瑞瑞先去睡覺,等明天睡醒了,媽媽再好好和你講虎子有沒有打敗敵人好不好?”
瑞瑞趴在秦韻懷裡,說了個“好。”
沒一會就睡了,秦韻剛想把他放在自己炕上,被李承宗接過來送去老三炕上了。
秦韻今天中午跟哥哥姐姐寫信,沒睡午覺有點困,想著早點睡,剛側躺下,李承宗就從背後過來。
灼熱的吻輕輕落在的脖頸,臉頰上,秦韻著他溫的吻,沒一會,就到他悉的興,秦韻拉住他到作的大手。
李承宗:“媳婦,咋了?”
聲音低沉沙啞,呼吸已經有些急促。
秦韻:“今天就一次,不許折騰太晚。”
李承宗把秦韻的手拉住,哄道:“媳婦,聽你的。”
雖說沒完全聽秦韻的,但李承宗好歹收斂了些,大概十點多就放秦韻睡了,秦韻沒一會就迷糊睡著了。
一夜無夢,秦韻醒來聽到院子裡瑞瑞和四五的嬉鬧聲,李承宗推門進來,見秦韻醒了問:“睡好了嗎?”
秦韻了個懶腰,“嗯,還不錯。”
聲音還著些慵懶,李承宗湊過來想親,秦韻推開他,捂住:“我沒刷牙呢。”
李承宗親了親的手,“我媳婦啥時候都香。”
秦韻:“別這麼說話,有點油膩!”
李承宗:“?媳婦,你嫌棄我了?”
秦韻翻了個白眼給他讓他自己會,一大早戲真多。
今天是星期天,吃了早飯四五收拾好碗筷就帶著瑞瑞出去玩了。
李承宗沒著急出門,跟在秦韻後面進了屋,秦韻疑看了他一眼:“你還不去大隊部?”
李承宗:“一會再去。”他拉著秦韻坐到炕上問:“媳婦,他是誰,你認識他嗎?”
李承宗突然一問秦韻有些沒反應過來,問道:“誰啊?”
李承宗:“就是昨天和你說話的那個知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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