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改變了你。”凌久時看著窗外說。
“嗯?凌凌,你有沒有看到過網上一句火的句子?”阮瀾燭穩穩地開著車說。
“什麼很火的句子?”
“那句話比較傷,大概是說,被你改變的部分,替你永遠的留在了我的邊。”
“這是什麼傷的話?有點非怎麼回事?”凌久時笑笑道:“開玩笑的,如果真是這樣,那確實每次都會想起吧。”
“我們才不會,你一直在我的邊,我也不會離開你,當然了,你也不能離開我,說好的。”
“說好的,都結婚了,怎麼還那麼不放心呢?”
“有一點點。”
“你說,你現在還會不會吃醋了?這麼久沒看見你吃醋的樣子,都有點不習慣了。”凌久時想起之前阮瀾燭的種種行為,還真是有趣。
“你是想看我吃醋呢,還是想多一個人出現呢?”阮瀾燭反問道。
“呃......可能吧,可能想你對我撒。”凌久時聲音越說越小。
“是嗎?撒,凌凌,今天晚上可以嗎?”阮瀾燭滴滴地說。
“我說的不是這種撒。”凌久時就知道阮瀾燭沒有憋什麼好的。
“哼。”阮瀾燭翹起的,認真地開著車。
“哥哥哥哥!小嫂嫂,他們什麼時候過來啊?我好久沒有看見他們了。”宋巧兒從樓上跑了下來。
“好像晚上吧?兩個人一起白天走也不是很方便。”江說著。
“真的嗎?太好了,我還給他們寫了信,一定要給他們才行。”宋巧兒說。
“也沒見你給我們寫信啊。”宋煜坐在沙發上給江投餵車釐子。
“你們是親人,不一樣,再說了,哥,什麼時候辦婚禮啊?磨磨唧唧的,一點都不像你的作風。”宋巧兒吐槽了一句說。
宋煜剛喂到邊的車釐子,就從手裡掉了下來,被江接住了。
“怎麼了?傻了?”江把水果遞給了宋煜讓他吃了下去。
“沒......沒有,宋巧兒,我看你到時候去學校真應該把你的生活費斷了。”宋煜剛剛彷彿背後中了一箭。
“首先你不會,其次我還有爸媽還有小嫂嫂,等等,小嫂嫂還沒有進門,不能給我錢,最後我自己也有錢。”
“看見沒有,恃寵而驕說的就是。”宋煜無奈地吐槽了一句。
江很喜歡家裡的這種氛圍,很熱鬧,“沒事,巧兒,你哥不給你生活費,找我要。”
“真的嗎?小嫂嫂,你人真好。”宋巧兒激道。
“真的,沒事沒事。”江擺擺手說。
“你自己的錢,留著自己用,我會給的,你跟我上來一下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宋煜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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