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剛下城牆，就發現不對勁——街道上空無一人，安靜得可怕。
“撤！”校尉意識到中計。
但已經晚了。
四周房頂、視窗、巷口，突然冒出無數弓弩手。火把瞬間點亮，照得街道如同白晝。
韓猛站在一屋頂上，彎弓搭箭，一箭倒校尉。
“殺！”
埋伏的兩千兵從四面八方殺出。曹軍被堵在狹窄的街道里，首尾不能相顧，了活靶子。
慘聲、兵撞聲、求饒聲響一片。
半個時辰後，戰鬥結束。
三千曹軍，死一千五，降一千五。繳獲兵甲冑無數。
韓猛沒殺降兵，讓疤臉劉把他們押到城中心空地，集中看管。
“將軍，為何不殺？”有部下不解，“這些人手上沾了咱們兄弟的！”
“殺了他們，曹英還會派更多人來。”韓猛說，“留著，有用。”
他走到降兵面前，大聲說：“你們聽著！驚雷府不殺降卒。現在給你們兩條路：第一，留下，跟著我們幹，餉銀照發，立功賞；第二，想回家的，每人發二兩銀子路費，放你們走。”
降兵們面面相覷。
有人問：“真放我們走？”
“真放。”韓猛說，“但走了就不要再回來。下次戰場上再見，就是敵人。”
最終，有八百人選擇留下，七百人選擇回家。
韓猛兌現承諾，給要走的人發了銀子，開啟城門放行。
那些回家的降兵，會把今晚的事傳遍曹軍大營——驚雷府不殺降，還給路費。這訊息，比殺一萬人都管用。
五
第二天，曹英果然暴怒。
他親自到城下，用馬鞭指著韓猛大罵：“韓猛！你使詐！”
“兵不厭詐。”韓猛在城頭回話，“曹大將軍，昨夜送了三千人給我，今晚還送嗎？”
曹英氣得要攻城，但被副將攔住——軍心已，強攻不利。
接下來三天，曹軍圍而不攻，只是用投石機日夜轟擊。城牆塌了三分之一，守軍只能退到城，用房屋、街壘防守。
第四天，糧盡了。
漢中城小，存糧不多。之前分給百姓一部分，剩下的只夠軍隊吃十天。現在十天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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