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——
天辰離開後的第三天，又有人來了。
這一次，是凌霄聖，凌霜。
太乙金仙后期巔峰。
站在星盟仙域的山門外，白如雪，黑髮如瀑，在風中輕輕飄。
陳親自迎出山門。
“凌姑娘怎麼來了？”
凌霜看著他，微微一笑。
“來看看你。”
邁步走山門。
——
兩人在山巔坐下。
凌霜看著遠方翻湧的雲海，輕聲道：
“聽說你拒絕了所有勢力的邀請？”
陳點點頭。
凌霜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包括天庭？”
陳點點頭。
凌霜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果然和他們不一樣。”
陳沒有說話。
凌霜繼續道：“天辰太子回去後，大發雷霆。他說你不知好歹，將來要你好看。”
陳微微一笑。
“隨他。”
凌霜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複雜。
“陳兄，你真的不後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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