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的指尖還殘留著戰魂令的冰涼,轉的剎那,第四關出口的霞在他後驟然斂去,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切斷。眼前的通道與前四關截然不同,沒有璀璨的符文流轉,只有深沉如墨的霧氣,縷縷地纏繞在通道兩側的石壁上,那些石壁並非尋常岩石,而是由無數細小的戰魂凝聚而,仔細看去,每一寸都刻滿了殘缺的刀痕與劍孔。
“這第五關,倒是有些意思。”陳角微揚,他能清晰地到戰魂令在掌心微微發燙,與通道的戰魂氣息產生了共鳴。前四關的百連勝,讓他的戰魂早已淬鍊得如同不滅驕,此刻踏這瀰漫著死寂與戰意的通道,的仙帝本源竟有些躁。
他沒有急著深,而是停在通道口,神識如水般鋪開。然而,神識剛及那些墨霧氣,便如同陷泥沼,被悄無聲息地吞噬。陳眉頭微蹙,這霧氣竟能隔絕仙帝級的神識探查,看來第五關的考驗,從踏通道的瞬間就已經開始。
就在這時,通道深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,那聲音不似生靈嘶吼,更像是無數戰魂在同時悲鳴,其中夾雜著金鐵鳴的脆響,彷彿有一場越萬古的大戰正在霧中重演。
“藏在暗的‘眼睛’,也該按捺不住了吧。”陳眼神微冷,百連勝不僅讓他名帝路,更將那些覬覦戰魂令、或是某些勢力指使的眼線徹底引了出來。前四關他勝得太快,那些人來不及手,如今第五關地勢複雜,正是他們出手的最好時機。
他緩緩邁步,每一步落下,腳下的戰魂石壁都會泛起一圈漣漪,那些殘缺的刀痕劍孔彷彿活了過來,在石壁上游走,組一幅幅破碎的戰圖。陳的目掃過那些戰圖,心中微——這些戰圖記載的,似乎是遠古時期帝路開啟時的某次慘烈廝殺,圖中修士的功法路數各異,卻都帶著同一種決絕的戰意。
“轟!”
突然,左側的霧氣猛地炸開,一道漆黑的長槍裹挾著蝕骨的寒芒刺向陳後心。槍尖未至,周圍的戰魂石壁竟開始寸寸碎裂,顯然這一槍蘊含著能湮滅戰魂的詭異力量。
陳彷彿背後長了眼睛,不閃不避,反手一握,戰魂令在掌心旋轉半圈,一道璀璨的金盾驟然浮現。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長槍刺在盾上,竟被震得反彈而回,槍桿上纏繞的黑氣瞬間潰散了大半。
“不愧是百連勝的陳,反應倒是快。”霧氣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,一道影緩緩顯現。那人披玄甲,面容被頭盔遮擋,只出一雙閃爍著貪婪的眼睛,死死盯著陳手中的戰魂令,“出戰魂令,饒你不死。”
陳冷笑:“憑你?”
話音未落,右側的霧氣也隨之翻騰,三道影同時衝出,一人持劍,一人握爪,一人拳,三人氣息皆是仙帝中期,攻勢刁鑽狠辣,封死了陳所有閃避的方向。顯然,這些人是早就埋伏好的,想要以多欺。
“帝路之上,也容得你們這些鼠輩放肆?”陳仙帝本源轟然發,金的帝威如海嘯般席捲開來,那四名襲者只覺口一悶,攻勢竟生生滯了片刻。就在這剎那的間隙,陳了。
他沒有用任何神兵,僅憑一雙掌,左手拳,拳風帶著焚天煮海的烈焰,直轟持劍者面門;右手化掌,掌緣如刀,帶著割裂虛空的銳芒,斬向握爪修士的手腕。同時,他的腳下泛起一圈圈金符文,將持槍者與拳者的退路完全鎖死。
“砰砰!”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。持劍者倉促間舉劍格擋,卻被拳風震得虎口崩裂,長劍手飛出,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撞向石壁,鑲嵌在戰魂凝聚的岩石中,口中噴出的鮮剛接到霧氣,便被瞬間吞噬。握爪修士更慘,手腕直接被掌緣斬斷,黑的噴湧而出,還未落地就化作了飛灰。
剩下的持槍者與拳者臉劇變,他們沒想到陳竟強到這種地步,四人圍攻竟連一回合都撐不住。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發出最強氣息,想要拼死一搏。
陳眼神淡漠,戰魂令在掌心輕輕一,一磅礴的戰魂威陡然釋放。那威並非針對兩人的,而是直接衝擊他們的神魂。持槍者與拳者頓時慘一聲,神魂彷彿被萬千鋼針穿刺,作瞬間僵。
“帝路不是爾等撒野的地方。”陳影一閃,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,指尖點出,兩道金指芒準地落在兩人眉心。兩人的如同被走了所有生機,緩緩倒在地上,接到墨霧氣的瞬間,便開始消融,最終化作兩道微弱的點,被戰魂石壁吸收。
解決掉四名襲者,陳卻沒有毫放鬆。他能覺到,暗還有更多的氣息在湧,這些人比剛才的四人更加謹慎,也更加危險。
他繼續向通道深走去,霧氣越來越濃,周圍的戰魂氣息也越發沉重。突然,前方的霧氣中浮現出一座殘破的祭壇,祭壇由白玉雕琢而,卻佈滿了裂痕,祭壇中央著一柄鏽跡斑斑的古劍,劍雖鏽,卻有龍之聲傳出。
陳走到祭壇前,目落在古劍上。他能覺到,這柄古劍中蘊含著一道極其強大的戰魂,只是被歲月封印,顯得有些沉寂。就在他手想要古劍時,祭壇突然劇烈震起來,無數符文從裂痕中湧出,在半空中組一個巨大的陣法。
“第五關的考驗,原來是守關戰魂。”陳恍然大悟。前四關是與其他修士對戰,而第五關,竟是要喚醒並擊敗祭壇中沉睡的遠古戰魂。
“吼——”
古劍猛地震,鏽跡寸寸剝落,出下面寒凜冽的劍。一道披戰甲、面容模糊的虛影從劍中緩緩走出,虛影手中握著與古劍一模一樣的兵,周散發的氣息竟達到了仙帝后期巔峰,比剛才的襲者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“來者何人,敢闖吾之關隘?”虛影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,震得周圍的霧氣都在翻滾。
“陳。”陳平靜地回應,戰意升騰,“闖關者。”
“陳?”虛影似乎愣了一下,隨即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,“百連勝的修士,倒是有資格讓吾出手。記住吾之名,遠古戰魂,白起。”
話音未落,白起虛影已經了。古劍橫掃,一道綿延千里的劍罡撕裂霧氣,所過之,戰魂石壁紛紛化為齏。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,卻蘊含著一往無前的殺伐之意,彷彿經歷過千軍萬馬的洗禮,每一劍氣都帶著屠戮百萬的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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