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”
陳咬牙關,將《永珍訣》運轉到極致,同時引仙帝本源,像篩子一樣過濾著時間神煞中的雜質。他能清晰地覺到,神核中的銀紫神息正在變得越來越凝練,原本模糊的神君境後期壁壘,正在一點點鬆!
“陳兄快撐不住了!”赤看著陳表不斷滲出的金神,急得滿頭大汗,卻不敢上前打擾——突破的關鍵時刻,任何干擾都可能導致走火魔。
李慕然眼神凝重,量天尺在掌心急速旋轉,將周圍的時間法則強行穩定下來,為陳創造一個相對安全的突破環境。能覺到,陳的神核正在發生質變,銀紫神息中開始夾雜著一淡淡的金,那是時間神煞被煉化的跡象!
不知過了多久,當最後一縷時間神煞被陳的神核吸收時,他猛地睜開眼睛,眼中出兩道銀紫的束,直衝天際!
“轟!”
神君境後期的神息毫無保留地發,整個神獄通道都在劇烈震,周圍的時間砂礫如同遇到剋星般紛紛退散,連那株時草都在神息的滋養下,多出了一片新葉!
“了!”赤激得跳了起來。
陳深吸一口氣,著奔騰的神息,角出一抹笑意。突破神君境後期後,他對神息的掌控更加準,甚至能借助時間神煞,讓自己的作產生瞬間的“時間加速”,這在戰鬥中,足以決定勝負!
他拔出石矛,時砂的轟然倒地,神核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灰晶石,被他小心收好——這顆神核蘊含的時間神煞,足夠他穩固境界所用。
“摘了時草,我們繼續走。”陳將時草小心地收玉盒,眼神變得更加銳利,“雲無涯應該就在前面。”
三人剛走出沒多遠,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令人骨悚然的咀嚼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食骨頭。陳示意兩人停下,自己則悄無聲息地靠近,躲在一道玄鐵門後向外去。
只見三個噬界族的修士正圍在一旁,穿著神獄獄卒的制服,早已被啃得面目全非。噬界族人形佝僂,皮呈青灰,里長滿了尖銳的獠牙,神息中帶著濃郁的吞噬法則,赫然是神王境初期!
“那老傢伙的神核真難吃,滿是時間臭味。”一個噬界族修士抱怨道,隨手將一塊骨頭扔在地上。
“別廢話了,主教大人讓我們在這裡守著,等黑袍人拿到時間之心,就立刻通知冥神教的人。”另一個噬界族修士說道,眼中閃過一貪婪,“聽說時間之心能讓我們突破神尊境,到時候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道銀紫的矛影突然從玄鐵門後出,準地刺穿了他的咽!
“誰?!”剩下的兩個噬界族修士大驚失,剛要運轉神息,就被兩道白纏住——李慕然的縛神配合赤的烈火神符,瞬間封鎖了他們的神息流轉!
陳從門後走出,石矛上的銀紫神息閃爍不定,眼神冰冷如霜:“雲無涯在哪?”
一個噬界族修士還想,被陳一矛挑斷了手臂,劇痛讓他忍不住慘:“在……在時間囚籠的核心!他說要……要喚醒那個準帝的殘魂,用殘魂溫養時間之心!”
喚醒準帝殘魂?陳心中一沉。上古準帝的殘魂若是被雲無涯掌控,再加上時間之心的力量,恐怕連神尊境都難以抗衡!
“你們冥神教的人在哪?”陳繼續問。
“在……在囚籠外圍佈置獻祭陣,說是……說是要為‘冥神’開啟通道……”噬界族修士的聲音越來越低,最終在銀紫神息的侵蝕下徹底斷絕了生機。
陳臉鐵青。他終於明白,雲無涯聯合兩大勢力,本不是為了簡單的時間之心,而是想借助神獄的時間法則和準帝殘魂,完一場足以顛覆神界的獻祭!
“我們必須阻止他們!”李慕然語氣凝重,量天尺上的白前所未有的明亮,“獻祭陣一旦啟,整個神獄都會被拖迴流,到時候別說雲無涯,我們也會被困在這裡永世不得超生!”
陳點頭,正,突然覺到神獄深傳來一恐怖的威,那威比之前的金甲將軍強了百倍,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,還有一……悉的波。
“那是……”陳瞳孔驟,這威中,竟夾雜著與他仙帝本源同源的氣息!
難道說,那位上古準帝,不僅活著,還和仙界有著某種聯絡?
就在這時,赤突然指著遠的黑暗,聲音發:“看……看那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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