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ong是們心底的疤，而Nueng是想護的人，是的親人，這道選擇題，從來都答不好。
Nueng看著這副模樣，繼續開口，聲音裡添了幾分涼意，像裹了冰的風：“和，你覺得更應該怪誰？”
頓了頓，結滾，“Song才會……”
話到邊卻又哽住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嚨，剩下的話消散在空氣裡，眼底漫上一層溼意，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。
兩人就那樣沉默地對視著，餐桌旁的氛圍瞬間降到冰點。
周圍食客的談笑聲、餐撞的清脆聲響，都像是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，只襯得兩人之間的沉默愈發濃重。
Nueng心裡翻湧著委屈，四年了，逃婚、漂泊，不是不家人，只是不想再做那個被家族擺佈的郡主，可Sa不懂，總想著讓妥協。
許久，Nueng先收回目，語氣緩了緩，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，指尖輕輕挲著杯壁：“Sa我知道你很我，也很，但請不要嘗試讓我回去了。我現在這樣，很好。”
沉默在餐桌旁凝滯了許久，最終被鄰桌傳來的一聲清脆杯聲打破。
Sa收回目，拿起手邊的椰青，用吸管開頂端的封口，推到Nueng面前。
指尖蹭了蹭的手背，像是安，語氣下來，帶著幾分妥協：“不談這些了，算我沒說。這椰青冰得剛好，你嚐嚐。”
心裡清楚，Nueng的決定，從來不是輕易能搖的，能做的，只有順著。
Nueng看著那杯泛著清甜水汽的椰青，杯壁凝著水珠，順著杯下來，滴在木質餐桌上，繃的下頜線鬆了些，手接過，指尖到Sa指尖，帶著微涼的溫度。
吸管抵在邊吸了一口，冰涼的甜意順著嚨下去，沖淡了方才的沉鬱，心裡的那道牆，也悄悄鬆了些。
抬眼看向Sa眼底的銳度褪去幾分，輕聲道：“謝謝。”
其實知道，Sa是想讓和和解，只是們都忘了，有些傷害，不是一句“原諒”就能抹平的。
Sa鬆了口，眉眼重新彎起來，像撥開了烏雲的太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芒果糯米飯遞到碗裡。
語氣帶著笑意：“嚐嚐這個，這家的糯米裹了三層椰漿，甜而不膩，是你以前吃的口味。我記得你小時候，總藏芒果糯米飯在書房，被發現了還說是我吃的。”
Nueng沒再推拒，拿起勺子慢慢吃起來，糯的糯米混著芒果的清甜，在舌尖化開，記憶裡的畫面湧上來。
忍不住勾了勾角：“明明是你吃被發現，非要賴在我頭上，還說我‘郡主架子大，不會做這種吃東西的事’。”
“哪有！”Sa裝生氣，手輕輕了Nueng的額頭，“是你自己饞，還怪我。”
兩人不再提，也不再提Song，更沒提那場半途而廢的婚禮和漂泊的四年。
話題輕飄飄地落在曼谷新開的畫展、巷子裡好吃的路邊攤、甚至是Sa陣子養的那隻總撓沙發的暹羅貓上。
Sa起暹羅貓把的設計稿撓得稀爛時，語氣憤憤的，卻又帶著寵溺：“那小傢伙得很，知道我捨不得打它，天天蹲在我書桌旁，專挑我的設計稿下手。”
Nueng被逗得輕笑，眉眼舒展，是久違的、不帶防備的鬆弛，抬手夾了一塊咖哩蟹放到Sa裡：“你可以給它帶點小魚乾，看它還撓不撓你的稿子。”
冬功湯的酸辣裹著椰的醇厚，青檸鱸魚的鮮在舌尖化開，芒果糯米飯的甜香漫在齒間，那些在心底的沉重，竟在這煙火氣裡暫時落了地。
Sa著Nueng舒展的眉眼，心裡鬆了口氣——哪怕只有這一刻的鬆弛，對來說，也足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