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da靠在玄關的鞋櫃上,指尖在螢幕邊緣輕輕挲著,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。
想起咖啡廳裡的景,Earn穿著圍在店裡穿梭,點單、送餐、收拾桌子。
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鹿,明明忙得腳不沾地,卻總趁轉的間隙朝的方向過來。
每次撞上含笑的目,又會慌忙紅著臉轉回去。
手裡的托盤都差點沒端穩,那副慌又藏不住歡喜的模樣,實在惹人疼惜。
低頭,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下一行字:已經到家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圍巾戴著暖和,就先別還我了。
打完又覺得不夠妥帖,想了想,又點開表包介面,在一堆花哨的圖案裡翻找著。
最後挑了個溫溫的月亮,跟在訊息後面發了過去。
月亮的暈淺淺的,和那個星星表包配在一起,竟意外地和諧。
放下手機時,窗外的雪還在簌簌落著,細的雪片撲在玻璃窗上,很快就融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Lada走到窗邊,抬手拭去玻璃上的水汽,著窗臺上的風景,指尖還殘留著螢幕的微涼。
第二天一早,Lada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拿起手機一看,是Kan發來的訊息,問要不要一起去學校圖書館。
Lada回覆了一句“好”,然後起床洗漱。
換上一乾淨的白襯衫和牛仔,簡單地化了個淡妝,Lada走出了公寓。
清晨的紐約,空氣清新,過薄薄的雲層灑下來,反出耀眼的芒。
Lada走到約定的地點,Kan和Inra已經在等了。
Kan穿著一件黑的夾克,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,看到Lada過來,笑著揮了揮手:“Lada,這裡!”
Inra也對著笑了笑,穿著一件的,看起來溫又可。
“早上好。”Lada走過去,打了個招呼。
“早上好,”Kan將一杯熱咖啡遞給,“剛買的,暖暖子。”
“謝謝。”Lada接過咖啡,道了聲謝。
三人一起朝著學校走去。
Kan和Inra是Lada來到紐約之後認識的朋友,三人同在一所大學深造,關係一直不錯。
Kan是學臨床醫學的,格開朗,為人仗義,帥氣的暖男;
Inra是學外科的,溫細心,很會照顧人,小一個。
路上,Kan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昨天遇到的趣事,說自己在實驗室裡不小心打翻了試劑瓶,被教授訓了一頓。
Inra在一旁笑著調侃他:“誰讓你總是手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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