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仲暉古板的臉上帶著濃重的沉。
得皇上問話,行禮回稟。
“臣覺得,既是姜去寒招來的禍端,這禍端就不該瞞,現在捂著不讓其他學子知道,將來鬧出大子,旁人知道這是姜去寒引發的,到時候書院如何與其他學子待。
“不如趁著現在考核學須知,凡是沒有全文正確默寫的,懲罰定為,與一階異能廝殺。”
費折無語,“不是,你就知道這默寫不出來的人裡有姜去寒?”
管仲暉冷哼一聲,“一日就只招惹是非,哪有功夫學習,必定背不出來。”
費折飛快的看了順和帝一眼,又急又氣,“你……”
想要拽一下管仲暉的袖,讓他不要如此在陛下面前詆譭姜去寒。
管仲暉卻挪開一步,與他拉開距離。
“這倒不是臣針對姜去寒。
“著實與一階異能大戰,也在學子的近期任務安排中,只不過是略微提前幾日罷了。
“今夜足有三隻帶著黑的異能進村莊,我們只是將出現的斬殺了,至於藏的,還未可知有多。
“組織這樣的懲罰,一則可以檢測姜去寒是否真的會吸引招惹這種異類。
“二則,當眾斬殺異能之後,若是確實有黑塊狀,可讓所有學子提前認識,防範,而不是一味遮掩捂著,堵不如疏。
“三則,對其他學子,也是一次公平的敲山震虎,讓他們知道,不按時完任務就要接的懲罰是不是他擔得起。”
儘管知道管仲暉說的冠冕堂皇,實則就是針對姜去寒。
但費折不得不承認,這冠冕堂皇是有幾分道理的。
堵不如疏。
黑塊短短幾日出現的太頻繁了,他們不能再如此被下去……
一直沉默沒吭聲的鬱珩著手裡一狗尾草,聲音頗為散漫,“我們對這東西知道的實在太了,沒有樣例,單憑每次被拿到的這些,很難捉其究竟是什麼。”
順和帝頷首,“準,但一點,不論如何,給朕務必確保姜去寒的安全,阿寧的孩子若有半分閃失……”
“陛下放心,必定護著姜去寒安危。”費折連忙表態。
一邊說,一邊扯了旁邊管仲暉袖一把。
管仲暉一把甩開費折,鐵面無,“臣只知秉公辦事,周全所有學子安危,不會區別對待。”
氣的費折想要擰斷他脖子!
正說話。
外面傳來回稟,考核結束。
皇上一擺手,“你們去吧,鬱珩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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