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裡一片死寂。
秦琅抓住沈若錦的手腕，抓得那麼，指甲幾乎陷進的裡。“不行。”他說，聲音嘶啞，“絕對不行。”
“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沈若錦說。
“那我去。”秦琅說，“我有黑暗侵蝕，地脈反噬對我影響沒那麼大——”
“你連一息都撐不住。”沈若錦打斷他，“秦琅，別騙自己。你現在站著都勉強，怎麼引地脈本源之力？”
秦琅張了張，卻說不出話。
因為他知道，沈若錦說的是事實。
“前輩。”沈若錦轉向玄真，“如果我死了，乾坤印會如何？”
“會尋找新的傳承者。”玄真說，“但乾坤印認主極難，下一次出現合適的傳承者，可能是百年後，也可能是千年後。到那時，天下早已淪為黑暗。”
沈若錦點了點頭。
走到平臺邊緣，看向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。那裡就是源眼所在，能覺到那顆黑心臟的搏，每一次搏都讓的乾坤印印記劇烈疼痛。
“慕容宇。”說。
“在。”
“我制陣法時，你負責擊破主幡。記住，只有三息時間，不要猶豫，不要回頭。”
慕容宇握了劍柄：“明白。”
“張猛、李鐵、趙三，你們三人保護秦琅。如果……如果我失敗了，帶他離開。無論如何，帶他離開。”
三名士兵單膝跪地：“遵命！”
沈若錦最後看向秦琅。
想說很多話，想說對不起，想說謝謝你，想說如果有來生……但最終，什麼也沒說。只是出手，輕輕去他角的跡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說。
然後轉，踏了黑暗。
階梯繼續向下，越來越陡，越來越窄。兩側的發玉石越來越，黑暗越來越濃。黑霧氣像活般纏繞上來，試圖鑽進他們的口鼻，被慕容宇的劍氣斬碎。
又走了大概半炷香時間，前方出現了亮。
不是玉石的，也不是金的，而是一種詭異的暗紅芒，像凝固的。芒從一扇敞開的石門後出，石門兩側各立著一尊猙獰的像，張著盆大口。
沈若錦停在石門前。
能覺到，門後就是源眼所在的那個巨大空間。也能覺到，三十道強大的氣息就守在門外，像等待獵的狼群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問。
慕容宇點頭，長劍出鞘，劍在黑暗中泛起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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