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琅屏住呼吸。幾息之後，的眼睛緩緩睜開。瞳孔渙散了片刻，才逐漸聚焦。看著秦琅，了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別說話。”秦琅輕聲道，“你在吸收這裡的能量恢復。慢慢來。”
沈若錦的目轉向頂的夜明珠星圖，又緩緩掃過四周巖壁上的石刻。的眼中閃過一明悟——那是重生者看到悉事時的神。
“你認識這裡？”秦琅問。
沈若錦微微點頭。掙扎著想坐起，秦琅扶住。靠在秦琅懷裡，目落在最近的一面巖壁上，那裡刻著一幅壁畫：一名子站在源眼前，手中捧著一方玉印，玉印的芒與源眼共鳴。
“乾坤印……”嘶啞地開口，“是十二聖之一。”
秦琅一震。
沈若錦繼續看著壁畫，眼中浮現出複雜的緒——那是混雜著震驚、恍然、以及一恐懼的神。“前世……我聽說過這個傳說。但當時只以為是神話。沒想到……是真的。”
深吸一口氣，緩緩說道：“上古時期，地脈守護者煉製了十二件聖，分別對應十二地支。子鼠玉圭、丑牛金鈴、寅虎寶劍、卯兔寶鏡、辰龍玉璽、巳蛇靈珠、午馬戰旗、未羊藥鼎、申猴金箍、酉羽扇、戌狗令牌、亥豬寶瓶。這十二件聖，每一件都蘊含著至正之氣，能與地脈之心產生共鳴。”
“乾坤印……”慕容宇問，“對應哪個？”
“辰龍玉璽。”沈若錦說，“也就是……我眉心的這個印記。”
廳裡再次陷寂靜。
只有夜明珠的芒靜靜流淌，照亮那些古老的石刻，也照亮每個人臉上覆雜的表。
“所以，”秦琅緩緩道，“你從一開始，就是天命所選之人。”
沈若錦苦笑：“也許吧。但前世……我死得太早，本沒機會知道這些。”看向巖壁上的預言，“‘以己為祭’……原來玄真真人說的犧牲，不是指破陣時的犧牲，而是指……重定乾坤時的犧牲。”
“不行。”秦琅握的手，“一定有別的辦法。”
“也許有。”沈若錦的目落在另一段文字上，“這裡說……‘若得十二聖齊聚，以正克邪，可免祭之劫。’”
“十二聖……”林將軍搖頭，“我們現在只有一件。而且，其他十一件在哪裡，本不知道。”
沈若錦沉默了片刻。閉上眼睛，眉心的乾坤印再次亮起微弱的金。金與石臺上的符文共鳴，整個石臺開始震，一道柱從石臺中央升起，在空中展開一幅立地圖。
地圖上，中原大地的廓清晰可見，地脈網路像發的樹般蔓延。而在十二個不同的位置，各有一個點閃爍——其中一個是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，點呈金；另外十一個點，有的呈銀，有的呈青，有的呈紅……
“這是……”慕容宇睜大眼睛。
“十二聖的位置。”沈若錦說，“乾坤印與地脈之心共鳴，激活了這裡藏的指引陣法。這十一個點，就是其他十一件聖的所在。”
秦琅仔細看著地圖。十一個點分佈在中原各地：有的在深山古剎，有的在皇陵地宮，有的在江湖門派，甚至有一個……在皇宮大。
“我們需要找到它們。”沈若錦說，“在黑暗勢力徹底汙染源眼之前。”
“但時間不夠。”林將軍指著地圖，“這些地方分散在天南海北，就算日夜兼程，全部找齊至需要半年。而源眼……”他看向沈若錦，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沈若錦著乾坤印傳來的資訊。印記與源眼之間有著微弱的聯絡，能覺到——源眼雖然被黑暗汙染，但核心還有一純淨的能量在抵抗。就像風中殘燭，隨時可能熄滅。
“最多三個月。”說，“三個月後，如果源眼被徹底汙染，地脈逆流就會開始。到時候……江河倒灌，山崩地裂，瘟疫橫行，萬凋零。”
三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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