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天坑中央的黑暗瘤，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。
“看到了嗎？那是主上的終極兵！是用‘源眼’的地脈能量，融合無數生靈的怨念，孕育出的毀滅之！它一旦完全型，將擁有摧毀一切的力量！你們，都要死！這座山脈，這個天下，都要為主上降臨的祭品！”
暗淵的狂笑在戰場上回。
天下盟計程車兵們看向天坑中央，看到那個不斷搏的黑暗瘤，到那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，眼中湧出絕。
黑袍士兵們卻更加瘋狂，他們嘶吼著，撲殺著，像在迎接某種神聖的降臨。
沈若錦的臉蒼白如紙。
終於明白了。
黑暗勢力的計劃，從來不止一個祭壇。祭壇只是引導“源眼”能量的工，真正的目的，是利用“源眼”的地脈能量，孕育出某種……終極兵。
而現在，祭壇被毀，反而加速了這個過程。
因為炸燬祭壇引發的能量反噬，讓“源眼”出現了隙，讓黑暗能量更容易侵。而林將軍引祭壇時釋放的炸能量，以及戰場上死亡生靈的怨念，都了孕育那黑暗瘤的養料。
他們中計了。
炸燬祭壇，反而幫了黑暗勢力。
“原來……如此……”沈若錦喃喃自語，角溢位的鮮更多了。
秦琅也明白了。
他看向沈若錦，看到眼中的絕，看到那搖搖墜的，看到“乾坤印”上越來越多的裂痕。
然後，他做出了決定。
“若錦。”秦琅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一個瀕死的人，“撤掉罩。”
沈若錦猛地轉頭看他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撤掉罩。”秦琅重複，眼神堅定，“把剩下的力量，用來做最後一搏。攻擊那個瘤，或者……攻擊暗淵。”
“不行！”沈若錦嘶聲道，“罩一撤，你立刻就會死！”
“罩不撤，半刻鐘後我也會死。”秦琅看著，眼中沒有恐懼，只有決絕，“而你，會死在我前面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。
“若錦，我不能再看著你為我而死。前世，我無能為力。這一世……至，讓我選擇怎麼死。”
沈若錦的眼淚湧了出來。
搖頭，拼命搖頭，但說不出話。經脈的劇痛讓幾乎窒息，生命力的流失讓意識開始模糊，但還在堅持，還在維持罩。
因為知道，罩一撤，秦琅必死無疑。
而秦琅知道，罩不撤，沈若錦必死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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