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琅的劍鋒在黯淡金中劃出寒芒，直刺最前方那頭黑暗守護者的眼眶。怪側頭躲閃，骨爪橫掃而來，帶起腥風。秦琅矮翻滾，劍刃過骨甲，濺起一串火花。另外兩頭從左右包抄，綠火焰在眼中跳，涎水滴落腐蝕岩石。他背靠一塊凸起的巨石，息重，“乾坤印”在掌心微微發燙——最後的力量正在流逝。沒有退路，沒有援兵，只有三頭飢的怪，和後那個緩緩旋轉的、被黑暗侵蝕的能量漩渦。他握劍柄，鮮從虎口滲出，沿著劍流淌。
“乾坤印”的金，在這一刻徹底熄滅。
黑暗氣息如水般湧來。
秦琅覺到一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，像有無數細針扎進皮，鑽進骨髓。呼吸變得困難，口像著千斤巨石。視線開始扭曲，周圍的岩石、裂、甚至那三頭黑暗守護者，都蒙上了一層詭異的暗影。
但他沒有倒下。
他咬破舌尖，劇痛讓意識瞬間清醒。
最前方那頭守護者已經撲到面前，骨爪撕裂空氣，直取咽。秦琅不退反進，側半步，劍鋒上。不是刺，是削——削向骨爪與連線的關節。
“鏘！”
劍刃與骨甲撞，發出刺耳的聲。
守護者吃痛嘶吼，骨爪作一滯。秦琅抓住這瞬間的空隙，劍鋒一轉，從下往上斜刺，直怪下頜。劍尖穿骨甲隙，刺進的組織。綠火焰從怪眼眶中瘋狂跳，它瘋狂掙扎，另一隻骨爪拍向秦琅頭顱。
秦琅鬆手棄劍，後仰，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擊。同時，他右手探懷中，出一把匕首——那是沈若錦在臨行前塞給他的，說是沈家祖傳的短刃，削鐵如泥。
匕首出鞘，寒一閃。
秦琅沒有刺向怪，而是將匕首狠狠扎進地面。
“轟！”
地面炸開。
不是炸，而是某種能量的發。匕首刺的位置，正是“乾坤印”最後一力量殘留的地方。金從地面裂中噴湧而出，雖然微弱，卻像滾燙的烙鐵，燙得三頭守護者同時發出淒厲慘。
它們後退，綠火焰在眼中劇烈跳，充滿恐懼。
秦琅趁機翻而起，拔出在怪下頜的長劍，踉蹌後退。
他著氣，看著三頭暫時不敢上前的守護者，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匕首。匕首柄上，刻著一個“沈”字，字跡古樸蒼勁。剛才那一擊，耗盡了匕首中儲存的最後一沈家脈之力——那是沈若錦在給他時，用自己鮮啟用的保命手段。
只能用一次。
現在，徹底沒了。
秦琅握匕首，將它回腰間。他抬起頭，看向前方。
三頭守護者已經重新圍攏過來，眼中的恐懼被更強烈的兇殘取代。它們似乎意識到，眼前這個人類已經沒有任何底牌了。
秦琅深吸一口氣，握長劍。
那就……拼了吧。
他衝了出去。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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