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狠狠砸在秦琅的後背上。
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秦琅噴出一大口鮮，鮮中混雜著臟的碎片。他的像破布袋般被砸得向前撲倒，但他用最後一點意識，控制著的方向——他撲倒在沈若錦前，用將護在下方。
手抬起，準備第二次砸落。
秦琅已經覺不到疼痛了。
他的意識在迅速模糊，視線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。他只能覺到下沈若錦微弱的呼吸，和傳來的、冰涼的溫度。
要死了嗎……
也好。
至，護住了。
秦琅閉上眼睛，等待著最後的終結。
但預想中的重擊沒有到來。
他艱難地睜開眼，用模糊的視線向上看去。
看見那條準備砸落的手，突然僵在了半空。
不，不止這一條。
所有手——刺穿他的、被趙鐵山纏住的、從灰燼中新生的——全部僵住了。
它們表面開始浮現出細的金紋路。
那些紋路從手尖端開始蔓延，像蛛網般迅速擴散，所過之，黑的黏蒸發，吸盤枯萎，利齒落。手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、萎，最終化作灰白的末，簌簌落下。
秦琅愣住了。
他艱難地轉頭，看向後的沈若錦。
依然站著。
但的眼睛，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黑。金的芒從眼中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疲憊和虛弱。的搖晃了一下，終於支撐不住，向前倒去。
秦琅想要手接住，但他的手臂已經抬不起來。
沈若錦倒在了他邊。
的臉在地面上，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。但還活著，眼睛還睜著，正看著他。
“秦……琅……”張了張，聲音輕得像羽。
“我在。”秦琅用盡力氣，挪，讓自己離更近一些。
兩人的臉幾乎在一起，能到彼此微弱的呼吸。
“淨化……完了……”沈若錦艱難地說，“‘源眼’的黑暗……清除了……瘤……失去能量供給……會自己……枯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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