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找到第二條生路了,就在山頂,同樣是個石板門!但只有一次開啟機會,擔心你們這邊會遇見問題,我就留了陳大明在那守著,帶著其他人先支援了過來。”
眾人聞言,瞬間鬆了口氣,短時間的戰鬥沒人害怕,但就擔心徹底被耗死在這座山上,現在知道有了生路,腳下的步子都輕快了不。
戚許看了一眼時間,時間還早,完全來得及,一直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緩一緩了,但不知道為什麼...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。
但不敢把這種覺說出來影響氣氛,眾人現在緒都不錯,開心一會兒算一會兒,自己這邊有個心理準備就好。
長時間的戰鬥和狂奔,讓大家的力迅速被消耗著,尤其是後的巡查木偶追的很,偶爾還需要繞路迂迴。
所以慢慢的都沒力氣再說話了,也累到眼前發昏,尤其是負責抬著張雪霜的宋培風和謝邵寧。
腔像被烈火灼燒著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疼。
宋培風額角青筋直跳,汗水順著下頜滴落,謝邵寧更是得直不起腰,原本張揚的頭髮溼噠噠在額頭,再也沒了耍帥的力氣。
但就是徹底逃離這裡的希,在反覆支撐著大家,一行人跌跌撞撞,終於衝上了山頂。
眼前就是唐糖說的石堆,那扇厚重古樸的石板生路之門,靜靜嵌在山壁之間。
只是...
空無一人。
守在門口的陳大明,不見了。
唐糖臉驟變,快步衝上前:“大明?陳大明!”
空曠的山頂只有風聲迴盪,沒有半點回應。
戚許心頭那莫名的不安瞬間炸開,快步跟上唐糖,目掃過空的山壁與石堆。
石板門完好無損,閉如初,周圍沒有打鬥痕跡,沒有木偶碎裂的殘骸,甚至連一滴、一掙扎的痕跡都沒有。
陳大明就像憑空消失了。
唐糖之所以把陳大明留下來就是因為他跑速度太慢,但是陳大明很聽話,也極為靠譜,不可能會跑。
那最大的可能就是...
“陳大明不會自己跑了吧?這道門可只能開一次。”
戴眼鏡的那個男生語氣裡帶著幾分焦躁和不確定,話音剛落,唐糖立刻回頭厲聲反駁:“不可能!”
戚許也直接轉頭看向那個男生,“關鍵時刻就不要說這種搖軍心的話了,咱們一路走來不容易,互相扶持,幫忙才有今天,陳大明不可能拋下我們眾人,一個人獨自離開。”
戴眼鏡的男生張了張,又急忙閉上,剛剛只是著急了,其實那話說出口就已經後悔了...
一路走來不容易,不該懷疑邊的朋友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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