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木偶校長並不回話,戚許就明白了,自己的多想很有必要,但還是故作輕鬆的說道:
“好朋友,你這可太沖了!我已經不是前幾的我了!”
木偶校長“吱吱吱”的笑了笑,沒有回話。
只是把雙臂同時抬起,左右雙拳裹挾著碾一切的巨力,不分先後,狠狠轟向正面的戚許與側方的東方願。
戚許立刻抬手催霧刃屏障,織的死亡線死死繃住前方攻勢,可木偶校長完全不顧這些攻擊,就生生的穿了過來...
上不停掉落著木碎,可巨拳破空而至,狠狠砸在戚許肩頭,強勁衝擊力直接將人狠狠掀飛,再次重重撞在斑駁的牆壁上,碎石簌簌墜落。
戚許剛一落地就瘋狂吐了口,東方願立馬橫擋攔截,凌厲勁氣劈砍在木臂之上,帶走了木偶校長半截胳膊。
宋培風也趁機從影突襲,氣勁暴雨般鑿擊它的關節,麻麻的裂痕迅速蔓延它全。
可木偶校長跟沒發現自己上的異樣似的。
它早就放棄了所有防與自保,徹底進孤注一擲的死戰狀態,半截斷臂的傷口毫無遮擋,任由本源氣息不斷外洩、損耗衰敗....
僅剩的單臂猛地蓄力,厚重木拳裹挾狂風,調轉方向,奔著前的東方願狠狠砸落。
作依舊迅猛霸道,沒有半分遲緩,哪怕軀破損不堪,戰力也毫未減。
“願姐小心!”
“嘿,朋友,歇一歇再打呀,雙方五五開,都傷這麼嚴重,緩緩啦。”
戚許咬著牙強撐起,肩頭的傷勢牽扯,疼得眉頭蹙,卻不敢有半分遲疑。
手腕猛地握刀柄,瞬發漫天霧刃,利落凝聚型,層層疊疊橫亙在東方願前,化作一道卻堅韌的防壁壘。
纏繞在周遭的死亡線驟然收,如同明鎖鏈層層纏繞,死死捆縛住木偶校長的腰與下肢,限制它的突進速度與發力空間。
木頭掉落的速度突然更快了...
但木偶校長只是發出一陣低沉沙啞的木質悶響,空的木瞳裡沒有憤怒,沒有怨懟,只有一片沉寂的平靜與執拗。
它不在乎軀破碎,不在乎本源流失,不在乎即將到來的消亡,它只想用盡最後全部力量,打完這一場屬於自己的最後一舞,認認真真,給這座錮自己萬年的秘境,畫上一個完整的句號。
走廊四周佇立圍觀的無數傀儡木偶,微微晃僵的軀,暗紅的霧氣緩緩黯淡,空的眼眶裡那抹悲傷愈發濃郁。
一無聲的哀鳴,瞬間充斥滿了整個藏寶圖秘境。
它們是木偶校長孕育而生的造,共同源的秘境氣息,能清晰知到核心正在不斷衰敗、生命力飛速流逝。
卻規則束縛,領導者命令,只能靜靜佇立,無法上前幫忙,只能沉默注視著這場註定落幕的決戰,注視著木偶校長的...消亡。
狂風捲過破敗的教學樓,吹起滿地碎木屑,寒意沉沉,卻再無往日的暴戾殺機,只剩一片沉沉的悲涼。
戚許終於覺到了秘境突變的氣氛還有木偶校長從未使用過的打法,看著它那面無表的釋然。
心底那點想組建最強木偶軍團的心思,忽然徹底沉了下去,想擁有強悍的軍團與底牌不假,但是戚許做不到,以拿下木偶校長生命為代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