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烙鐵燒紅!”
士兵們都知道他要做什麼,沒人敢說話。
卡扎特按住老三的肩膀,匕首劃破皮的聲音讓人牙酸。
老三疼得渾搐,卻是沒出聲,只是死死盯著帳篷頂的破,那裡能看到一點魚肚白的天。
“影煞的糧草沒了,至半個月不敢來犯。”
卡扎特扔掉帶的匕首,聲音沙啞,“但這只是開始。”
他走到帳篷外,朝正好爬上山頭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著黑風的方向,口的熊圖騰在晨中閃著冷。
“去,把所有能戰的弟兄都集合起來。”
他對柱子說,
“我們去把黑風佔了——那地方易守難攻,以後就是我們的前哨站。”
柱子愣了一下,隨即咧笑了:“好!讓影煞看看,鐵領的漢子,骨頭是的!”
遠的山頭上,幾隻早起的雄鷹盤旋著,它們的影子掠過戰場,像在為勝利者加冕。
卡扎特了前的熊圖騰,那裡還殘留著老三的溫。
他知道,這場仗還很長,但只要還有一個鐵領計程車兵站著,這峽谷就永遠是影煞的地。
黑風的硝煙還沒散盡,卡扎特已經帶著士兵在口築起了臨時壁壘。
他讓人把影煞沒來得及運走的幾車硫磺和鐵礦拖回來,又從鐵領調來了鐵匠爐——既然佔了這要地,就得把它打造釘死在影煞心窩裡的楔子。
老三的保住了,但傷口癒合後,走路越發跛得厲害。
他卻天天拄著鐵柺杖在工地上轉悠,指揮士兵加固壁,誰要是懶,他柺杖敲過去能讓人疼半天。
“領主說了,這要能扛住三個月圍攻。”
他敲著一塊剛砌好的石牆,“這石頭裡得灌上鐵水,不然影煞的撞車一來,全得塌!”
卡扎特沒讓他歇著,是因為他知道,對鐵領的漢子來說,閒著比傷更難熬。
就像現在,他正蹲在鐵匠爐旁,看著老鐵匠把影煞的彎刀熔了,重新鍛打箭頭。
那些彎刀的鋼質不錯,就是淬了毒,燒紅時冒出的黑煙帶著怪味,鐵匠們都戴著浸了草藥的麻布口罩。
“領主,影煞那邊有靜了。”
柱子從瞭塔上跳下來,手裡攥著個遠鏡——這是上次從影煞軍上搜來的稀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