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角,天譴樓。
玩家陸續從天譴樓中出來,圍著時空門扉。
“一百萬年,這個時間維度太長了,這一回合,我建議放棄。”
“放棄?你開什麼玩笑!我們天譴樓玩家這麼多,總有一個人的律令能卡BUG!”
“這是一百萬年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即便事後記憶清除,這個人腦子也不會正常的!”
“這全是你的個人猜測罷了,總歸要試試!”
“不要爭了,大家把有可能過關的律令彙總一下,再遵循自願原則!”
……
東南角,邪王樓。
邪王樓玩家涇渭分明,只和自己的室友待在一起,看著時空門扉,蠢蠢。
就在這時,一位披黑羽大氅,面有龍紋的男人從一樓走了出來,邊一個人都沒有。
然而,其他邪王樓玩家卻紛紛避退,似乎非常忌憚。
這一位玩家,上一回合之中,本就沒離開宿舍,似乎樓戰的輸贏對他來說毫無所謂。
大氅男人材雄健,龍行虎步,目標直指時空門扉。
進去之前,他看了東北角方向一眼,正是瘋王樓所在的方向。
而此時,許浪也正站在時空門扉前方,與他對視。
揚了揚濃眉,大氅男人桀驁輕笑一聲,走進時空門扉。
一百萬年,這個時間維度太長了,玩家們再怎麼口嗨,可真事到臨頭,都會猶豫、踟躕不前。
而大氅男人卻果斷的嚇人。
其他樓的玩家全都看過來,側目不已。
“邪王樓的大哥們,這位是誰啊,這麼猛?”一位樂園樓的玩家騎著小板車過來,出聲問道。
他不敢靠太近,只敢遠遠發問。
邪王樓的玩家格都太古怪了,有時候殺起來敵我不分,與瘋王樓玩家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“那是一樓的至強者,邪龍,邪王樓的元老玩家,好像還掌握一些邪王樓的秘。”一位獨眼邪王樓玩家開口回道。
他說話的時候,面無表,冷漠的像是一塊冰。
“這樣啊,謝大哥解答!”那位樂園樓玩家嘿嘿一笑,湊近了一些:“這是給大哥的禮,謝謝大哥!”
說著,他拋給獨眼玩家一顆糖果。
而也就在這時,獨眼玩家出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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