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真心慨舊臣嗎？
蕭天翊斂去眼中一切銳，再次躬，聲音沉穩：“陛下隆恩，蕭家銘五，父親為國盡忠，死得其所。若能知曉今日陛下仍掛念，天翊亦能效命疆場，必當含笑九泉。”
這話答得恭敬、恩，無可挑剔。
皇帝溫言又勉勵幾句，便宣佈退朝。
一場厚賞，在表面一片祥和的君臣對答中落下帷幕。
“退朝——”
太監拖長的嗓音響起。
百山呼萬歲，依序退出大殿。
秦錚走在最前，步履從容，經過蕭天翊邊時，甚至還對他微笑著頷首致意，氣度恢弘，儼然宰輔之風。
一齣乾元殿，蕭天翊立即轉側廊。
風進已候在那裡。
“將軍，車馬已在西華門外等候。”
蕭天翊點頭，來到馬車上後迅速褪下那麒麟朝服，換上風進準備好的墨常服。
馬車剛出西華門，仍有眼尖的員圍了上來。
這些人多半是尚未能完全攀附當朝權貴秦相，想在蕭天翊這支新貴潛力上押注的。
理由有三。
一是雖然皇帝發話讓他永鎮邊疆，但他是雁門關主將，手握數萬銳邊軍。
在這個時代，兵權就是最的通貨。
永鎮不等於失去兵權，反而意味著他在邊疆的統治會更穩固。
結他，等於在軍方有了強援，無論是為了家族安全，還是將來可能的非常之時，都是一筆寶貴資產。
二是蕭家三代將門，門生故吏遍佈軍中。
祖父蕭擎雖然半退休，但餘威猶在，舊部眾多。
這是一個完整的軍權世家，影響力深固。
三是皇帝給的賞賜實在是太厚了，甚至將先皇佩劍湛盧賜給了他。
這給他們傳遞了一個強烈訊號，皇帝極度看重信任他。
投資蕭天翊，某種程度上也是在迎合皇帝的態度。
“蕭將軍！恭喜恭喜！”
“年有為，實乃我大夏棟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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