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後完,青凝帶著被擴了好幾次空間的袖裡乾坤滿足的離開了山林子,打算進城消費一把,
畢竟這個馬甲洩了,一路走,一路殺,早就出名了,得換個服,換個份,
一路黑吃黑,積累了大量金磚和銀錢,足夠開展業務了,
還是打算創辦實業的,畢竟這時候太窮了,沒錢哪裡買的起武醫藥,
就算想自己造,也得買原材料吧,總不能總想著能黑吃黑到材料吧。
而天亮後,憑空消失的軍營,也引起了無數陣營的人馬查探,
要知道就算撤退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全部不見,而那斑駁的跡,也顯示著這並不是普通的撤退。
但所有的謎團都沒有人解釋了,大部分東西都被搬空了,好似被黑吃黑了一般,
若非他們篤定沒有馬匪敢這個對上小日子軍隊,畢竟馬匪能有幾個人,百來個頂天了,
而這裡可是有四個師軍隊的,但誰也不會去挖地,就算挖了也會自沉默,能把沉到底下十來米的,是什麼善茬,他們還是惜命吧,
為了那些一夜消失的資,查一查就得了,搭上命就不值得了,他們還想有個棺材埋,而不是溜溜的下去。
而發了的山林軍團,喜得牙不見眼,若不是他們反對封建迷信,高低得給青凝塑個像。
而得了資,是電報機就有十來臺的前沿軍隊,連夜就讓人送了大多數去了後方,他們可是缺這個缺的很,
青凝則繼續安排了下,買了幾個鋪子,讓人裝修,然後自己繼續趕往師兄所在的地方。
“周指導員,你我”
“青鶴啊,你們道士,有沒有那種能一個人幹掉一個軍營的狠人”,
一個小小的村子,一座小小的房子,半點不起眼,炊煙裊裊緩緩升向半空,
滿臉風霜的指導員,看了眼手中的報,和被加急送來的電報機,臉上的表都有點疑了,
很是懵的來了他們這裡唯一的一個道士,有真本事的那種,不過他的本事就是武力值高強,不牽扯玄學那一掛的,
“那自然是多的很,我的師傅師伯師叔,還有我那些師兄姐的,哪個不是厲害人”,灰頭土臉,除了一白牙,到黑的青鶴了大拇指,抹了把臉,臉就越發花了,
他可是肩負了全軍武力值訓練的,可得好好訓練。
“哦,我還以為你們道士都跟你一樣只擅長武力呢”,指導員屬實疑,當年他是眼瞅著這小道士,一個人幹翻了十來個,
這才把人忽悠到他們這裡,聽他說,他是下山找師門長輩的,
但,想來,他們已經不在了吧,那時的小道士滿是戾氣,到找那群鬼子的茬,差點被抓,
而如今,他才有了年輕人的活力。
“老周,村子外面來了個小姑娘,點名找青鶴這小子,有什麼事,待會說,哈哈哈”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