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死,要死,又要加班,狗領導,早晚要炒了他們魷魚,嗚,我好可憐,星期天加班,有我這樣的大怨種麼,嘭”
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區,單元樓裡走上來一個孩,孩的把大門上,耷拉著臉,滿臉社畜的悲傷氣息,走進自己家裡,
“妙妙回來啦,又開會去了?一開開一天,這會別緻啊,”
進門的孩換鞋的功夫,又一個孩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見進門的孩一臉頹廢樣,不由吐槽道,
“嗚,青凝,你不曉得,我們那個無良的領導,就看不得我們閒下來,星期天還開會,拉拉……”
凌妙妙滿臉哭無淚的薅住走過來的青凝,靠在上擺爛,
裡不斷吐槽那群皮領導,大好的星期天,就這麼過去了半天,懂不懂什麼星期天,想放個假很難麼,
“哼,等我找到下一個工作,我一定要炒了他們,讓他們自己幹去”
凌妙妙握拳頭,狠狠地錘了兩下空氣,然後又不頹廢的靠在青凝上,兩人一起躺倒了沙發上,好煩,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上了,
“加油,好好學他個一二三四,然後學會了,咱們就換個地方重新開始”
青凝也沒得法子,班還是得上的,畢竟能有個班上,也是極好的事了,這年頭失業率這麼高,也不能說炒魷魚就炒魷魚,
了凌妙妙腦袋,為打氣,本來麼,剛進社會的大學生,就是一群大學牲,便宜,好用,
當然了,大學牲的第一份工作也註定是學會點東西就會辭去的,所以雙方都看對方是大怨種,也算是互相折磨,大哥別說二哥了,都一樣。
“嗚,還是你選的專業好,雖然也加班,但在家裡,給自己加班,比我沒加班費的白給好多了”
凌妙妙哀嘆,是個社畜,在公司裡打雜背鍋,而好友青凝是個畫師,大學也靠著這技賺夠了房子首付,現在房子正裝修呢,所以來這裡租個房間過渡一下,
可惡,真是失策了,怎麼就沒學一門技呢,考證害,竟考了些沒啥用的七八糟證件,
出了大學,啥用沒有,還不如學點技呢,至p圖不用求別人啊。
“還好吧,除了來活兒了不捨晝夜,其他還不錯,不用趕公就很不錯了,
我買了魚,晚上吃個清蒸的吧,熱量低,不會發胖,”
青凝按了按眼睛,畫師什麼的,別的不費,費手,費眼睛,還得熬夜,好在時間自由,沒有領導呼來喝去,還不用每天早早起床趕通,也不錯了。
“謝謝青凝寶寶,我們搞快一點,吃完還得加那球班,希明天領導有點良心吧,一遍就過吧”
凌妙妙一聽有魚吃,立刻支稜了起來,拉著青凝去了廚房幫忙去了,
青凝放好蔥薑片,把魚放到蒸鍋裡,凌妙妙笑盈盈的洗菜,切菜,等青凝炒,
不是說,和青凝炒的,那就是天和地,炒的,除了吃,狗都不吃,所以還是不要獻醜了。
“正此時,慕聲手中兵刃當頭過,那小妖頃刻間化作虛無,再無蹤跡……”
凌妙妙的耳機裡,放出來源源不斷的說書聲,凌妙妙表也變來變去,顯然沉浸了進去,
“魚好了,端出去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