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幾個小時,天還黑著,兩人已經到了蘇州二百里遠的地方了,
兩人尋了個地方,放了個戶外野營帳篷,就趕睡覺,補充一下睡眠。
蘇州江南數一數二的富貴地,除了明家在此,出自庫的三大坊,和無數輕工業都在這裡萌發,
江南無疑是熱鬧的,但在這之下也藏了無數被資本吸的普通貧苦勞眾,
“庫是長公主掌管的,被趕出了京城去了封地,這麼多年貓膩不知藏了多”
範閒一副江湖人打扮,拉著青凝走在江南小橋流水的小街上,一邊說著他早就打聽好的報,
“明家在江南一家獨大,其餘商戶都靠明家眼過活,輕易不敢得罪明家”
“明家貪婪,不僅欺上瞞下,裝作海盜搶劫,還設了兩本帳,真實產量不明,每年估計也有不銀兩流向長公主二皇子太子他們”
範閒和青凝靜靜的走在街上,慢悠悠的逛著,
水至清則無魚,碩鼠貪婪無窮盡,範閒並不是容不得他們富裕,只是靠盜貪婪,他不恥,
這麼多年了,哪怕他們能長進一點改進改進工藝,增加產量,哪怕多的不報上去呢,結果他們倒是連吃帶拿,年年虧錢,這不是扯淡麼,
又不是後世的國營民生企業不能倒閉,哪怕虧損也得開著。
在江南轉了兩天,兩人很快就查清楚了三大坊,也潛進去看了,說來有趣,明明是慶國庫的三大坊,那些管事卻是天天洗腦pua那些勞工,
明家如何如何好,沒有明家,他們遲早死,讓他們牢牢記著,為明家捨生忘死。
聽著那話,青凝都不由自嘆不如,好吧,不擅長pua別人,但這些管事卻是個個擅長,不愧是和明家一個路子出來的,
“明家老太太是個狠角,常年pua家老大,名義上老大是家主,但這個家主什麼都管不了,什麼事都要問老孃”
“嘶,真疼啊,這老大真能忍”
範閒看著監控畫面,這是他潛進明家,在房樑上安的,倒是正好看到了彩的一幕,
明家老大跪恩老孃賞他十指連心針,這針還是自個兒扎自個兒,這老大是真能忍啊,
“這種人夠狠,夠忍,這樣了還一副孝順模樣,不是藏的太好,就是真的愚孝,”
青凝明老大扎手指頭,看著都覺得疼,這可比容嬤嬤狠多了啊,是個狼滅,
“對了,這明老大是不是弄死了他老孃?”
“呃,對,一朝有了靠山就發了”
範閒想了想,雖然他很欽佩明老大這個狼滅,但真要讓明老大上位,那也不是什麼好結果,
“嗯,要不還是去找當水匪頭子的明家老七談談”
“那也行,不過來都來了,帶點特產回去”
青凝拿出一踏名單,範閒懂了,江南碩鼠這麼多,該收割一下了,譬如三大坊的那些個管事,還有明家幾房,沒貪汙腐敗,正好撈一波,
江北災時,正好救濟百姓,吃了那麼多,總得吐出來一點吧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