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中,他的經歷與現在完全不同,他還是那個被景國宛如垃圾一般丟擲來的質子。
即便來到了盛國,也和在景國並無不同,一樣的人欺凌,食不果腹,不蔽,落魄至極。
他艱難的活著,還不如一條狗活的自在,沒有人在乎他的生死。
彷彿所有人都不得他去死一般,邊充斥著惡意。
他艱難的在深宮中活著長大,終於他找到了機會,藉由葉家二小姐想要毒害他庶姐的時候。
施計,讓人發現他們二人糾纏在一起,終於如願以償的離開了這個吃人的宮廷。
他出宮那天,他發誓會將所有的欺辱都還回來,然而誰又知道,這又是新的折磨的開始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葉府二小姐是這樣一個暴無道的人。
他在葉府的生活,比之在宮中的生活,不遑多讓。
不止多了一個喜歡日日鞭打他,待他,還整天追著盛國六皇子跑的名義上的妻子。
更是盡下人白眼,欺凌,他在葉府中也活了人欺凌的模樣。
他默默的忍著這一切,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去反抗這一切,所以只能忍著。
有一天,他著著單薄的,被罰跪在冰面上,忍著從下傳來的冰冷刻骨的寒意。
整個人都彷彿被凍僵一般,失去了熱度,思維也逐漸變得緩慢,那個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葉二小姐。
看到他倒在雪地裡,急急忙忙的將他帶回房間,口中不住的呢喃著,你可不能死啊。
他心中好笑,我被你罰跪在冰面上,結果現在你又擔心他的死活,真是可笑。
他想看看這個人又想耍什麼花招。
接下來的日子,他驚訝的發現這個人矛盾至極,一面阻止了下人欺辱他。
一面卻又畏懼的看著他,眼中常常浮現出深沉的恨意。
一面又討好著他,似乎想要從他上的到什麼。
尤其是他們回到景國,他登上王位,大權在握之後,似乎更是在乎他了。
一日日的消磨著他的,終於在他們一起經歷了那場般若浮生的夢境後,他終於心中對了。
不想這又是一場騙局罷了,這只不過是那個人為了殺死他,將他的邪骨挖出的計謀。
只有他了,才可以得到可以殺死他的武。
他可笑的看著這一切,只覺得一切都充滿了荒謬。
葉夕霧無法殺死他,卻在一場天劫中,將他的邪骨挖出,這次,彷彿完了什麼任務一般,鬆了口氣。
而他瘋狂的在弱水中找了葉夕霧五百年,被弱水腐蝕的無完,卻是一無所獲。
五百年後,他被撿回了逍遙宗,化名為了滄九旻,又遇到了已經是黎蘇蘇的葉夕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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