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臺階上,李相夷眼睛渙散,腦中閃過無數的片段。
從小到大,那個討來饅頭,捨不得吃,都留給他的哥哥,
那個心高氣傲,不甘落於人後,每次比試輸了,都要憋著氣,一個人加練的單孤刀。
還有質問賀家主雲鐵下落,得不到,就想滅口的單孤刀。
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人,信錯了人?
“所以,花花你怎麼想的”?
青凝轉頭看向李相夷,李相夷聽到青凝的聲音回過神來。
“什麼”?李相夷茫然的看著青凝。
“唔,就是你想不想當皇帝呀,按理來說呢,你才是大熙正統的皇室脈,現在的皇帝,呃”,
青凝眨眨眼,雖然吧,現在沒人知道皇帝的份,但如果花花有當皇帝的意思,到也不是不能想想辦法。
“皇帝”,李相夷一臉懵,他當皇帝?
“即便我是皇室脈,別人也無法肯定,而且當皇帝那麼累,我可沒興趣,
況且,要推翻現在的皇帝,得死多人啊”,李相夷不用想也知道,要推翻一個皇朝的統治得犧牲多人。
“現在的皇帝,也算是個明君,他當皇帝好的”,李相夷勾起一抹笑來。
顛覆這個皇朝對他來說有什麼意義,不過是得到一點虛榮和再也擺不了的枷鎖罷了。
想到這裡,李相夷看向那藏著巨大秘的壁畫,心中已經有了決定。
他起將師拿在手裡,就要上前將壁畫毀去。
“想好了”?青凝再次問道。
“嗯,想好了”,李相夷展一笑,“當了皇帝,說不定,就不是我想要的自己了,而且我突然覺得,閒雲野鶴,也沒什麼不好,多自由啊”。
他手中師一揮,劍一閃,極樂塔上的壁畫,便撲簌簌的落了下來,化塵。
“凝凝,我們走吧”,李相夷拉住青凝的手,向外走去。
“皇帝誰做,誰做去,一個四顧門就讓我夠頭疼的了,
這要是當皇帝了,哪裡有時間陪凝凝你,而且說不定還會被著娶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人”,
李相夷想著大殿裡那群所謂的后妃,就覺得渾冷,好傢伙,這是把皇帝當種馬麼,也太可怕了吧。
“呦,沒想到花花還想著佳麗三千呢”,青凝眼睛一眯,危險的目看向李相夷,手指住他腰間的皮,狠狠一扭。
“啊,怎麼會,我哪裡是那樣的人,什麼佳麗三千的,我哪裡需要啊,我有凝凝你就夠了”,李相夷呲牙咧,趕討好道。
所以當皇帝有什麼好的,找揍麼?
“哼,算你識相”,青凝輕哼一聲,了李相夷的腰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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