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敢,是的,所有人都不敢直面仇子梁的勢力,可齊焱卻從未停止過反抗,他敢於抗爭,
而珖王因為不敢直面仇子梁,選擇山林暗中發展,
齊焱卻選擇接下了先帝的擔子,選擇和仇子梁對抗到底,選擇走上一條不被人理解的孤獨之路,
可惜齊焱一直在明,在仇子梁眼皮子底下,本發展不出來自己的勢力,不然,齊焱也不會等待這麼久了。
王若清回到將棋營,看著掛在牆上的神農圖沉默的看了很久,直到夜幕降臨。
這才拿起畫,捲了起來,齊焱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他至明正大,
不會暗的躲在暗,圖謀不軌,這麼多年了,已經累了,不想在鬥了,
現在齊焱是皇帝,詔,他想如何,便如何吧,給出去,就不關的事了。
“仇煙織,這麼晚了,你找我”,程若魚在宮中,就見了深夜來尋的王若清。
“嗯,這個你記得給齊焱”,王若清從懷中將畫軸拿給程若魚,現在還不是時候,等一切都結束後,們再相認吧。
“嗯”?程若魚撓了撓頭,看了看手中的卷軸,又看了看已經離去的仇煙織,想了想,還是換了夜行,
去城中的民宅找齊焱了,沒錯,如今齊焱每晚日常打卡青凝家,很是規律,
所以程若魚有事就會到青凝家裡去尋齊焱,過了三關,被問了五回,終於被放進房間裡的程若魚鬆了口氣,
這麼一個民宅,守衛竟然還敏覺,每次來都會被輕易的被發現,真是無語。
“陛下”,程若魚等了一會,才等到齊焱出來,齊焱嗯了一聲,問有什麼事。
程若魚拿出畫軸來,“這是仇煙織讓轉給陛下的”,
齊焱眸一凝,王若清給他的?
他接過來,握在手裡,“天晚了,你回去休息吧”,程若魚哦了一聲,又原地飛回去了。
齊焱看著手中的卷軸,若有所思,王若清為何此時將這幅畫給他,
若他沒記錯,這幅畫是房間裡掛的那幅吧。
下午王若清的話迴盪到齊焱耳邊,詔,等等,
齊焱眼睛一凝,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,齊焱拿著畫回了房間,
青凝還在等他回來,齊焱無奈,“下次記得自己早點睡,不用等我”。
青凝不置可否,齊焱坐在桌前,仔細研究著那幅畫,青凝好奇的看過去。
“凝凝,你說皇兄的旨在裡面麼”,齊焱著手中的畫軸。
青凝來了興趣,坐了過去,很快就發現了不對,從畫裡取出一張紙來。
齊焱眼眸一亮,拿過來一看,果然是皇兄留下來的聖旨,
青凝端詳了一會,不由挑眉,先帝也是個老謀深算的,可惜齊焱一點都沒按照先帝安排的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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