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琉州王”,姜雪寧趕起謝道。
另一邊,皇帝沈琅帶著一群人也趕了過來,臉漆黑一片,在皇宮裡,竟能有人落水,
讓琉州王知道了,心中還不知怎麼想呢,後面跟著太后沈玠,沈芷和幾個妃嬪。
“怎麼回事”,沈琅黑著臉,沉聲問道。
“啟稟陛下,我方才路過路邊,便看到這嬤嬤,將這位小姐的頭,死死的往湖裡按,想要鯊人滅口”,
姜雪寧指著地上的嬤嬤,冷肅的說道,嬤嬤頓時喊冤,
“冤枉啊,冤枉啊,我只是,我只是想給這賤婢一點小小的教訓,真沒有,真沒有想鯊人”,嬤嬤狡辯道。
“教訓,淹死人的教訓麼,嬤嬤真是好手段”,姜雪寧厲聲道。
地上的尤芳終於反應了過來,跪伏在地上,“是,是臣無狀,驚擾了宴會”,瑟瑟發抖的說道。
“皇室宴會,竟然能發生這種奴大欺主的事,這奴才,是奉了誰的令”,
青凝看著地上的那個嬤嬤,此時癱在地上,都快嚇死了,
還別說,還是頭一次,見過如此明目張膽的在皇家宴會上,做這種事的人呢,看來有腦子的人不多啊。
“都,都是奴一人做的,奴就是看不順眼”,嬤嬤慌了,的家人,可都是在尤府為奴,絕對不能給家人帶來禍事,
沈琅眉眼一厲,死不悔改,“傳張遮來”,底下的太監,立刻人去了。
沈琅不耐煩去理這種後宅之事,直接他的得力助手,斷案,還是讓張遮來吧。
做為刑部侍郎的張遮,很快就來了這裡,“見過陛下”,
他有些無奈,卻將所有緒藏在了心裡,為人臣,自然是皇帝要你做什麼工作都得做了。
太監麻溜的說了,這裡發生的事,張遮心裡就有數了,
掃視了一圈,張遮不著痕跡的看了青凝一眼,這個讓他產生悉的子,
比起記憶裡姜雪寧,更讓他在意,他斂下眸子裡的思索,看向癱在地上的嬤嬤,三言兩語就擊潰了的心防,
嬤嬤立時崩潰了,語無倫次的,說道,“小姐,別怪我,別怪我,我只是聽你的命令啊”。
果然又是姐姐妹妹看不慣陷害之類的戲碼,張遮冷漠抬眸。
“尤二姑娘吩咐這嬤嬤給尤三小姐,一個教訓,最好能為找個好人家,不想這一切,被姜二小姐破壞了”,
張遮簡單的說了一遍,事經過,這種後宅之事,他早就司空見慣了,很快就查清楚了。
“尤二簡直居心叵測,竟如此對待妹妹,真是又蠢又毒”,姜雪寧冷笑道。
沈琅臉黑極了,立刻下令讓尤二小姐面壁思過半年,又派了幾個深耕宮廷規矩多年的嬤嬤,好好教導一下的規矩。
“好好教導尤二小姐,這京都,怎能有如此不知禮數的子”,沈琅甩袖而去。
姜雪寧心中一喜,知道尤二完了,被皇帝下了這樣的評語,以後就沒有掙扎的機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