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父王毒解了之前,你跟著我哪裡都不能去”,蕭承煦才不管青凝樂不樂意呢,想起這人屋裡的包袱,他斷定肯定要跑,所以絕對不能掉以輕鬆,
“哎呀,你這人,又不是我下的毒,你幹嘛抓著我不放,你找兇手去呀”,青凝翻了個白眼,甚是不爽,
“就算如此,你也不能走,誰讓父王吃了你的湯”,蕭承煦垂眸說道,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,這小子就是不打算放過了是吧,還沒怪盛王瓷的呢,哦,現在是蕭承煦的。
“得得得,現在的小孩真難搞”,青凝翻了個白眼,還是決定趕解自己,
“王上,民師父略通醫,民也學過一點,王上可願一試”,青凝皮笑不笑的說道,
“你會醫,假的吧”,蕭承煦小聲嘟囔道,想反駁,卻被青凝一眼瞪了過去。
“既如此,勞煩姑娘了”,盛王眼眸微眯,卻是突然說道,
“鎮魂之毒,這個啊”,鎮魂之毒是啥,青凝是不曉得的,反正比碧茶好解,
青凝刷刷開了一個藥方,遞給旁邊等著的太醫,太醫看了半天,只說了兩個字,“妙啊”,
青凝額頭拉下一黑線,所以太醫到底看懂了沒有,
“王上,沒有問題”,太醫只能保障這服藥對盛王的沒有副作用,甚至有那麼些可能解毒,只是他才疏學淺,無法肯定罷了,
盛王點點頭,深深看了青凝一眼,打發蕭承煦帶著青凝去熬藥了,
蕭承煦拉著青凝去藥房抓藥,又看著一步步作,實名錶示對的不信任,青凝也不理他,誰不知道他是來監視的,
盛王趁著青凝去熬藥,讓人去查了青凝的底細,也只查到了從一座山林裡出現,然後就到了盛國這座邊城,經營一個麵攤,也賣了幾天了,除了貴一點沒別的病。
盛王讓人試了毒,又喝了青凝調配的解藥,發現確實有用後,這才喝了下去,“噗嗤”一口,將毒吐了出來,
太醫把了把脈,發現盛王的比沒中毒前都要好許多,頓時欽佩的了青凝一眼,未曾想到,這子醫如此湛,
毒解了,自然沒有再把青凝關起來的理由了,於是青凝帶著盛王的賠禮和解毒的費用樂顛顛的離開了,
有錢了,可以出去玩了,雖說這世界有點危險,但還是對自己的武力值有自信的,雖然沒練多久,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麼。
青凝買了輛馬車,然後讓馬自己跑,坐在車廂裡,研究接下來的行程。
“駕”,蕭承煦騎著馬,追了上來,看到馬車,角不由勾起一笑來,直接飛一跳,跳上了馬車,“嘿,白撿一輛馬車,不錯”,
他一邊說著一邊斜眼看向車廂裡,這小丫頭竟然讓馬自己跑,就不怕掉裡麼,
“怎麼又是你,下去,這是我的馬車”,青凝掀開門簾子,就是一陣白眼怎麼又是這小子,他為啥追著不放啊。
青凝總覺得自己腦子混了以後,都變稚了,竟然和這小子在這掰頭,
“諾,答應給你的賠禮,我蕭承煦說話算數”,蕭承煦下一抬把銀子扔到青凝懷裡,
青凝推人的手一滯,趕笑眯眯的接了過來,看著銀子一臉喜意,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人影響了,看見錢就高興的很,明明從前也沒有那麼錢麼,
不過,青凝也沒有探究的必要,錢也好的,錢多好,比男人靠譜多了。
收了錢,青凝也沒好意思把人趕下馬車,畢竟收了人家的錢,就把人家趕出去,太過不道德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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