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竹林中空地足足調息了一個時辰,直到耗損的靈力重新充盈丹田,痠痛的四肢也徹底舒緩,才緩緩睜開眼,著手收拾行囊,準備繼續往秘境深探尋。
林指尖輕捻,著漸漸平穩的靈脈,抬手指向秘境深雲霧繚繞的方向,聲音沉穩:“按照我師父的指引,洗靈泉就在秘境最深的靈犀峰上。那地方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實質,除了洗靈泉,必然還生長著不天材地寶,咱們要找的凝魂草,多半也在那附近。我打算先去洗靈泉修復靈脈,之後咱們再一同尋找凝魂草,蕭姑娘覺得可行?”
蕭鈺聞言,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,眼底滿是堅定:“好,都聽林公子安排。於我而言,只要能找到凝魂草,無論怎麼走都無妨。”話音頓了頓,神驟然凝重起來,語氣也多了幾分鄭重,“只是林公子務必小心,這青雲秘境中的上古制詭譎難測,稍有不慎便會被制反噬,輕則靈脈損、重傷,重則魂飛魄散、當場殞命。”
“除此之外,秘境之中並非只有我們二人,還有各大宗門的弟子湧,其中不乏一些心不正之輩。他們為了搶奪天材地寶,向來不擇手段,甚至會痛下殺手,林公子千萬要多留個心眼,不可大意。”
林心中一暖,頷首應道:“多謝蕭姑娘提醒,我記下了。也請蕭姑娘保重,你上的傷勢尚未痊癒,若是遇到危險,切勿扛。咱們二人相互配合、彼此照應,才能順利闖過秘境,找到凝魂草。”
蕭鈺微微一怔,隨即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,那笑意如同寒冬裡消融的冰雪,瞬間沖淡了周的清冷之氣,眉眼間添了幾分和,竟顯得格外人。林看得微微失神,片刻後才回過神來,心中暗暗讚歎,蕭姑娘這般容貌,當真稱得上傾國傾城。
兩人收拾妥當,便循著靈犀峰的方向快步前行。
林間古木參天,靈氣氤氳,偶爾有幾聲妖的嘶吼從深傳來,令人心頭一。
一路上,林一邊趕路,一邊趁機向蕭鈺打聽秘境的詳——蕭鈺雖對自己的世諱莫如深,不願多提,但說起青雲秘境的況,卻如數家珍,顯然對這裡極為悉。
“這青雲秘境乃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修仙寶地,不僅遍佈詭異的上古制和兇勐的妖,更藏著不上古蹟。那些蹟之中,既有上古大能的修煉傳承,也有奇珍異寶,但危險也與之並存。這些年,不弟子為了搶奪蹟中的寶,都折在了裡面,說起來,也算是高風險高回報了。”蕭鈺輕聲說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。
林神愈發鄭重,緩緩點頭:“原來如此,多謝蕭姑娘告知,我定會加倍小心。”說話間,他的靈力微微流轉,氣息純淨而綿長,即便靈脈未完全修復,也難掩功法的妙。
蕭鈺敏銳地察覺到他周的靈力波,眼中閃過一好奇,忍不住問道:“林公子,你修煉的功法似乎頗為妙,靈力氣息純淨無雜,還能快速修復靈脈,不知是哪一部功法?”能清晰地知到,林的修為雖不算頂尖,靈脈也有舊傷,但靈力純程度遠超同階修士,恢復速度更是驚人,顯然是一部難得的高階心法。
林並未瞞,笑著答道:“這部功法名為《靈韻心經》,是我師父賜予我的,也是我們青雲閣的鎮閣之寶之一。它的確有修復靈脈、提純靈力的功效,只是我目前只練會了開篇,還未能吃其中的髓,實在慚愧。”
“《靈韻心經》?”蕭鈺眼中閃過一明顯的驚訝,隨即又快速恢復了平靜,語氣中多了幾分瞭然,“沒想到竟是這部上古高階心法。此功法威力無窮,不僅能修復靈脈,還能引天地靈韻,加速修煉速度,更對先天靈有著特殊加持,難怪林公子的靈力這般純,恢復得也如此之快。”
林心中一驚,沒想到蕭鈺也知曉這部功法,還了解得如此詳細,不由得好奇問道:“蕭姑娘,你也知道這部《靈韻心經》?”
蕭鈺輕輕點頭,聲音和了幾分:“先前在一本上古古籍中看到過相關記載,知曉它的來歷與威力。林公子能得到這部功法,乃是天大的機緣,日後潛心修煉,必定能在修仙界闖出一番名堂。”
兩人一路同行,腳下不停,一邊趕路,一邊流修仙心得。
林漸漸發現,蕭鈺的修仙見識極為淵博,無論是功法心法、丹藥煉製,還是妖習,都瞭如指掌,甚至比青雲閣的一些長老懂得還要多。
林平日裡修煉時遇到的諸多困,只要向蕭鈺請教,總能用通俗易懂的話語講解清楚,引他豁然開朗,每次流都讓他益匪淺。
這般相下來,兩人之間的生疏漸漸消散,多了幾分默契。
聊到興起,林又忍不住問道:“蕭姑娘,你的劍法靈凌厲、威力驚人,不知是哪一部劍法?”
聽到“劍法”二字,蕭鈺的神微微一暗,眼底掠過一複雜的緒,輕聲說道:“這部劍法名《寒月劍法》,是我偶然間得到的上古劍法。此劍法修煉難度極大,我也只是到了一點皮,遠遠未能發揮出它的真正威力。”
林能清晰地察覺到,蕭鈺提到《寒月劍法》時,緒明顯低落了幾分,顯然這部劍法對而言,有著不一般的特殊意義。他沒有再多追問,以免到的心事,只是溫聲安道:“《寒月劍法》本便極為妙,蕭姑娘只練會皮便已有如此威力,若是日後能完全吃,必定能名震修仙界。”
蕭鈺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中閃過一暖意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——靈犀峰越來越近,凝魂草的蹤跡,也似乎就在前方不遠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