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?”周虎眼中閃過一兇,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怎麼可能算了!林那小子毀了我們的好事,還讓我們如此狼狽,這個仇,不共戴天!等我回去,召集黑風寨所有的人手,再去請幾位築基期的高手幫忙,定要殺了林,搶走他手中的寶,洗今日之辱!”
靈犀峰上的寧靜,並未持續太久。
林盤膝坐在洗靈泉邊,周縈繞著淡淡的靈氣,洗靈泉的泉水汩汩流淌,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,靈氣順著他的周位緩緩湧,滋養著損的靈脈。
蕭鈺坐在他側不遠,手中握著一柄長劍,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生怕再有不長眼的人前來打擾林修煉。
偶爾會看向林,眼底的溫與擔憂織,既希他能早日修復靈脈、提升實力,又怕他修煉太過急切,損傷自。
不知不覺間,三日時悄然流逝。
林的氣息愈發平穩,損的靈脈已經修復了大半,周的靈力波也變得愈發凝練,距離築基中期的巔峰只差一步之遙。
這日午後,林正催靈力,衝擊築基中期的瓶頸,忽然察覺到靈犀峰下傳來幾道微弱卻詭異的氣息,不似先前逃走的烈火門和黑風寨之人,反倒帶著幾分冷刺骨的寒意,著一謀的氣息。
“林公子,有況!”蕭鈺率先察覺到異常,握長劍,語氣凝重地提醒道,目死死盯著山道口的方向。
的修為雖不及林,卻也達到了煉氣後期巔峰,對危險的知極為敏銳,那些氣息藏得極深,若非一直警惕戒備,恐怕本無法察覺。
林緩緩睜開眼睛,眼底閃過一銳利的芒,周的靈氣瞬間收斂,他凝神知片刻,眉頭微微皺起:“不止一人,氣息匿,不懷好意,看來是有人不甘心,暗中設下了埋伏。”
他心中清楚,自己今日初鋒芒,必然會引起不人的覬覦,那些逃走的人,恐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,只是沒想到,他們竟然來得這麼快,還懂得匿氣息,顯然是做足了準備。
話音剛落,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山道兩側的樹林中竄出,瞬間便圍在了林和蕭鈺的四周。
為首的是一名著黑袍的老者,面容鷙,雙眼渾濁卻著一狠厲,周散發著築基後期的靈力波,比林還要強橫幾分。老者後跟著五名黑人,皆是築基初期的修為,氣息冰冷,手中握著淬毒的長劍,目死死盯著林,眼中滿是殺意。
“林公子,小心!這些人的修為不低!”蕭鈺連忙擋在林前,握長劍,渾繃,做好了戰鬥的準備。知道,為首的黑袍老者實力極強,自己本不是對手,只能拼盡全力拖延時間,為林爭取機會。
黑袍老者冷笑一聲,目落在林上,語氣惻惻地說道:“小子,沒想到你年紀輕輕,竟然能突破到築基中期,還能嚇退趙炎和周虎,倒是有些本事。不過,你太過高調,搶了不屬於你的機緣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林緩緩站起,神平靜,眼底卻沒有毫懼意,他目掃過眼前的黑人,語氣淡漠地問道:“是趙炎和周虎請你來的?”他心中已然猜到,除了烈火門和黑風寨,沒有人會這麼快找到靈犀峰,更沒有人會如此大費周章地設下埋伏,顯然是趙炎和周虎咽不下心頭之恨,花錢請來了高手,想要置自己於死地。
“既然知道,就不必多問了。”黑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狠厲,抬手一揮,沉聲道,“手!殺了這小子,搶奪他手中的《靈韻心經》和洗靈泉的寶,事後,不了你們的好!”
隨著黑袍老者的話音落下,五名黑人瞬間形一,手中淬毒的長劍帶著凌厲的寒氣,朝著林和蕭鈺刺來。
蕭鈺不敢有毫大意,連忙揮劍迎上,長劍舞間,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劍氣,抵擋著黑人的攻擊。
的劍法靈飄逸,卻終究修為有限,面對兩名築基初期的黑人圍攻,漸漸落了下風,上很快便添了幾道傷口,傷口傳來陣陣麻之,顯然是中了毒。
林見狀,眼中閃過一怒意,周靈力瞬間發,築基中期的靈力波席捲全場,他抬手一揮,一道瑩白的靈力化作利刃,朝著圍攻蕭鈺的兩名黑人斬去。
“叮!叮!”兩聲脆響,兩名黑人手中的長劍被靈力利刃斬斷,形踉蹌著後退了幾步,眼中滿是驚愕。他們沒想到,林不過是築基中期的修為,靈力竟然如此強橫。
“找死!”黑袍老者見林出手傷了自己的手下,怒喝一聲,形一閃,瞬間便來到林前,手中凝聚起一道黑的靈力,帶著冷刺骨的寒意,朝著林的口拍去。
這道黑靈力蘊含著極強的毒,若是被擊中,輕則靈脈損,重則修為盡廢,甚至丟掉命。
林不敢有毫大意,連忙催靈力,在前凝聚起一道靈力屏障。
“砰!”的一聲巨響,黑靈力狠狠砸在靈力屏障上,屏障瞬間碎裂,林形踉蹌著後退了數步,角溢位一鮮,口傳來陣陣劇痛,的靈力也變得紊起來。
他知道,自己與黑袍老者的修為相差懸殊,拼絕非對手,只能尋找機會突圍,保護好蕭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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