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趙公子!”屠幫的眾人齊聲應道,眼中閃過一貪婪和兇,紛紛運轉靈力,朝著林撲了過來。
為首的是一個材魁梧、滿臉刀疤的壯漢,周縈繞著金丹初期的靈力波,正是屠幫的幫主,周虎。
周虎手持一把巨大的砍刀,刀漆黑,散發著濃郁的腥氣,顯然沾染過不鮮。
他朝著林猛衝過來,口中怒吼道:“小子,敢得罪我們屠幫,還敢廢了趙公子的修為,今日我就讓你死無全!”
林站在原地,紋不,眼神平靜地看著撲過來的眾人,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。
就在周虎的砍刀即將砍到他上的時候,林終於了,周瞬間發出濃郁的金靈力,一遠超築基期的威席捲全場,直接將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屠幫嘍囉震飛出去,口吐鮮,失去了戰鬥力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修為?!”周虎的砍刀停在半空,臉上出一震驚,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,“金丹期?你竟然突破到金丹期了?”
趙宇也愣住了,他記得當年被廢的時候,林還只是築基中期,不過短短三年時間,竟然突破到了金丹期?這怎麼可能!他心中的怨毒瞬間被恐懼取代,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,臉上出了慌的神,但眼底的恨意,卻毫沒有減,反而更加濃烈——他不甘心,他恨自己淪為廢人,更恨林越來越強,恨自己連復仇的資格都快要沒有了。
林看著兩人驚慌失措的模樣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強大的威:“怎麼?很驚訝?就憑你們這點實力,也敢來跟我報仇?趙宇,我當初就告訴你,不要自取其辱,可你偏偏不聽,現在,該付出代價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怎麼可能突破這麼快?”
趙宇搖著頭,語氣中滿是不甘、恐懼和嫉妒,“你一定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的方法,否則,你怎麼可能比我突破得還快?我才是天賦最好的,我才應該是金丹期修士!是你,是你毀了我的一切!我要殺了你!”
“歪門邪道?”林嗤笑一聲,眼神中滿是不屑,“你自己心不正,嫉妒心極強,還敢暗中陷害我,被廢修為,純屬咎由自取。趙宇,你這輩子,也就這樣了,永遠只能做一個任人欺凌的廢人,永遠只能活在我的影裡,永遠只能抱著你的恨意,苟延殘。”
“你胡說!我不是廢人!我不是!”趙宇被林的話刺激得失去了理智,眼中閃過一瘋狂,他不顧自己早已被廢的丹田,拼盡全力想要運轉殘存的一靈力,朝著林撲了過來,“我要殺了你!林,我一定要殺了你!就算我是廢人,我也要咬掉你一塊!”
林搖了搖頭,臉上出一無奈,輕輕抬手,一道金的靈力打出,瞬間擊中趙宇的口。
趙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,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吐鮮,原本就微弱的氣息,變得更加奄奄一息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林……我不甘心……”
趙宇趴在地上,眼神中滿是絕和不甘,對著林嘶吼道,“我明明是大師兄,我明明比你先門,為什麼你總是比我強?為什麼你要毀了我的一切?我好恨……好恨你啊!”
林緩步走到趙宇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冰冷:“因為你心不正,狂妄自大,嫉妒心作祟,總想走捷徑,陷害他人。天賦固然重要,但心更重要,像你這樣心狹隘、嫉賢妒能、心狠手辣的人,就算天賦再好,也不了大,就算我不廢你,你也終究會栽在自己的野心和恨意裡。”
一旁的周虎,看著趙宇被輕易擊敗,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。
他知道,金丹期和築基期之間,有著天壤之別,自己雖然也是金丹初期,但他能覺到,林的實力,遠比他強悍得多,自己本不是林的對手。
周虎連忙收起砍刀,臉上出一諂的笑容,對著林躬說道:“這位公子,誤會,都是誤會!我們不知道您是金丹期的大能,多有冒犯,還請公子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們吧!我們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找您的麻煩了!”
“誤會?”林眼神冰冷地看著周虎,語氣中滿是嘲諷,“你們屠幫,在青城欺男霸、無惡不作,殘害無辜百姓,這筆賬,又該怎麼算?還有,你幫著這個被廢的廢來殺我,現在說誤會,就想一筆勾銷?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?”
周虎臉一白,連忙說道:“公子,我們知道錯了,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作惡了,我們馬上解散屠幫,再也不留在青城了,還請公子饒了我們一命!”
他一邊說,一邊不停地給林磕頭,姿態放得極低,毫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。
“解散屠幫?”林冷笑一聲,“現在知道怕了?當初你們殘害無辜的時候,怎麼不怕?那些被你們傷害過的百姓,他們的痛苦,你們能彌補嗎?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除掉你們這群惡徒,還青城百姓一個安寧。”
“不要啊,公子!求您饒了我們吧!我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,願意把屠幫所有的財富都獻給您,求您饒了我們一命!”周虎嚇得魂飛魄散,不停地磕頭,額頭都磕出了鮮,語氣中滿是哀求。
周圍的屠幫眾人,也都嚇得紛紛跪倒在地,不停地哀求著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,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,狼狽不堪。
林眼神冰冷,沒有毫憐憫:“你們作惡多端,罪該萬死,今日,誰也救不了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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