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決賽。”他說，“我會贏。”
古明月看著他的背影，咬了咬，跟了上去。胡不歸站在原地，撓了撓頭，嘟囔了一句“瘋子”，然後也跟了上去。
決賽在第二天清晨舉行。
整個太虛山人山人海。來自各地的修士滿了觀禮臺，議論聲此起彼伏。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演武場中央那座最大的比武臺上——那座比武臺方圓百丈，四周佈滿了層層疊疊的防陣法，即便化神期的強者全力一擊也無法破壞。
林站在比武臺的一側，青袍鐵劍，神平靜。
他的對面，是一個高丈許的傀儡戰偶。那傀儡通漆黑，由不知名的金屬鑄，表面刻滿了紅的符文。它的雙眼是兩顆拳頭大的紅寶石，散發著不祥的芒，像兩團燃燒的火。
最讓人心悸的，是傀儡散發出的氣息——那是上古魔神的殘魂，暴、瘋狂、充滿了毀滅的慾。那氣息鋪天蓋地地過來，讓觀禮臺上的許多修士都不過氣來。
“這就是太虛山的傀儡戰偶？”有人驚呼，“這氣息……至是化神中期！”
“完了完了，那個散修肯定輸定了。”
“能走到決賽已經很了不起了，輸給這種怪不丟人。”
蒼梧子站在高臺上，笑容可掬地宣佈：“決賽開始。”
一聲令下，傀儡戰偶了。
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，百丈的距離瞬間越，漆黑的手臂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砸向林。拳頭還沒到，拳風已經在比武臺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壑。
林沒有接。他側閃避，同時鐵劍出鞘，一劍斬在傀儡的手臂上。
火花四濺。鐵劍在傀儡的金屬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，但本沒有造實質的傷害。
傀儡戰偶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——那咆哮不像是金屬的聲音，更像是某種上古兇的怒吼。它轉又是一拳，林再次閃避，這次拳風著他的臉頰飛過，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痕。
觀禮臺上，古明月的手攥著角，指節發白。胡不歸臉煞白，裡不停地說著“完了完了”。
“元嬰巔峰和化神中期之間的差距，果然不是技巧能彌補的。”一個老修士著鬍子評論道，“這個年輕人已經做得很好了，但不可能贏。”
林在傀儡的狂轟濫炸下不斷閃避，看起來險象環生，但他的眼神始終平靜如水。
他在觀察。
傀儡戰偶雖然強大，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——它的行模式是有規律的。畢竟是傀儡，不是真正的生靈。每次攻擊之間都有零點幾息的停頓，每次轉都有固定的軌跡。
只要找到這個規律，就能找到破綻。
“找到了。”林的眼睛突然一亮。
傀儡戰偶再次衝過來，這一次林沒有閃避。他迎著傀儡的拳頭衝了上去，在千鈞一髮之際俯步，從傀儡的腋下鑽了過去，同時鐵劍向上刺出，準地刺了傀儡後頸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隙。
那是傀儡的核心所在。
鐵劍刺的瞬間，傀儡戰偶的猛地僵住了。它眼中的紅劇烈地閃爍了幾下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，然後——
轟！
巨大的炸將整個比武臺炸得碎。碎石和火沖天而起，濃煙滾滾，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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