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沒有後退，而是欺而上。他的化作一道青的殘影，從兩條黑龍之間的隙中穿過，碎空劍直刺殷無極的面門。
殷無極沒有躲。他出右手食指和中指，穩穩地夾住了碎空劍的劍尖。
兩手指，夾住了上古神兵。
林的瞳孔猛地一。他能覺到碎空劍中的劍意在瘋狂地掙扎，想要掙那兩手指的鉗制，但那兩手指像是兩座大山，紋不。
“這就是碎空劍？”殷無極歪著頭看了看劍，語氣中帶著一失，“三千年了，它變弱了。也許是它的主人太弱了。”
他手指一彈，一巨大的力量從劍上傳來，林整個人被彈飛出去，撞斷了三棵黑的大樹，才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碎空劍還握在他手中，但他的右臂在發麻，虎口裂開了一道口子，鮮順著劍柄滴落。
“林哥！”王猛從地上爬起來，想要衝過去，被趙天賜死死拉住。
“別過去！”趙天賜吼道，“你過去就是送死！”
沈青已經衝了上去。他手中沒有劍，但他以指代劍，一道淡藍的劍氣從指尖出，直刺殷無極的後心。
殷無極甚至沒有回頭。他只是微微側了側，那道劍氣就從他邊過，打在一棵大樹上，將樹幹炸出一個碗口大的。
“沈青，”殷無極頭也不回地說，“三千年了，你還沒死？我還以為你早就被魔氣腐蝕一灘爛泥了。看來你的命比我想象的。”
沈青的臉鐵青：“殷無極，你襲我的賬，今天該算了。”
“襲？”殷無極終於轉過來，看著沈青，角帶著一譏諷的笑，“那襲嗎？你當時拿著補天石從萬魔淵出來，渾是傷，靈力耗盡，我順手殺了你，就像順手踩死一隻螞蟻。那不是襲，那撿便宜。只不過我沒想到，你居然沒死。”
他頓了頓，紫的豎瞳中閃過一興味：“不過沒關係，今天你可以死了。”
殷無極抬手，一道黑的柱從掌心出，直奔沈青口。沈青想要躲，但那道柱的速度太快，他剛側過半個子，柱已經打穿了他的左肩。
鮮飛濺。
沈青悶哼一聲，連退數步，左肩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貫穿傷口，黑的魔氣在傷口邊緣蔓延，試圖再次侵蝕他的經脈。但這一次，他的靈力是純淨的，沒有被汙染的經脈，魔氣無法侵。傷口雖然恐怖，但沒有生命危險。
殷無極皺了皺眉：“你的魔氣……被清除了？誰幹的？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因為林又站起來了。
他從斷樹中爬起來，甩了甩髮麻的右臂，將碎空劍換到左手。右手虎口的傷口在流，但左手握劍的姿勢同樣標準——他在修行之初就練過雙手劍，這是散修的基本功，因為沒有宗門會給你提供最好的資源，你必須有備無患。
“左手劍？”殷無極看著他，眼中多了一真正的興趣，“你還會什麼？”
“會殺你。”林說。
他再次衝了上去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用直刺，而是用了一種詭異的法——那是他從秘境中的噬淵上學來的，將魔氣的特融到法中，讓他的移軌跡變得不可預測。他的影在殷無極周圍忽左忽右，忽前忽後，像是有一團青的霧氣在飄。
碎空劍的銀在霧氣中閃爍，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次致命的攻擊。
殷無極沒有。他站在原地，像一座黑的雕像，任憑那些攻擊落在上。碎空劍斬在他的黑袍上，發出金屬撞的聲音，黑袍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白痕跡，但沒有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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