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之後,大佬B對大天二低聲說:“大天二,人備車,我要去見蔣先生!”
寶石山半山別墅區。
洪興龍頭蔣天生就住在這裡。
近幾年,蔣天生已經很親自過問洪興部事務,全都給各堂口自己理。
他一直想把家族洗白,徹底離開矮騾子這條半隻腳踏進地獄的路。
洪興勢力龐大,想要真正退出紛爭,哪有那麼容易一蹴而就。
蔣天生雖已將幫中事務由他人打理,自己得以清閒不,平日裡也開始注重養生鍛鍊。晚飯後在自家別墅裡跑跑步、活筋骨,了他的日常。
那天晚上,他照例換上運服,在泳池邊來回慢跑了數圈。
雖說步伐不急,但畢竟年歲不饒人,沒多久便氣吁吁,滿是汗。
正在一旁穿著便服的方婷見他停下腳步,立刻拿著巾和熱水走上前。
“生哥,喝點水歇一歇。”
蔣天生接過水瓶,擰開喝了兩口。趁著這個空隙,方婷便用巾幫他輕輕去額頭與頸後的汗水。
正當他把水瓶遞還給方婷,準備繼續跑時,一名保鏢從客廳方向走來。
“蔣先生,大B來了,說有事找您。”
“嗯?”蔣天生略意外,看了方婷一眼,隨即說道:“請他過來。”
不一會兒,大佬B在保鏢引領下,來到後院天泳池旁,見蔣天生穿著運背心,坐在躺椅上。
“蔣先生,打擾您了。”
“沒關係,坐。”蔣天生微微一笑,示意旁的另一張躺椅,又對一旁的方婷說:“泡杯茶來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大佬B:“這麼晚過來,是有要事吧?”
大佬B稍作猶豫,似乎有話難以開口。
最終還是正坐直,低聲說道:“蔣先生,事是這樣的,東星那邊的猛獁,前幾天帶人掃了我們在旺盛街的場子,連地盤也被他們佔了。”
“場子被端了?”
蔣天生沉思片刻,神並未有太大波。
“是的。”大佬B語氣沉重,“他們不但奪了地盤,還將陳浩南和山打傷,人也被抓走了。”
他滿臉憤恨,又帶著幾分自責,“蔣先生,我知道是我無能,守不住洪興的地盤,也丟了洪興的臉。
但山和浩南現在落在猛獁手裡,拖得越久就越危險。
他們兩人都是洪興的重要員,為組織出過不力。我今天來,就是懇請您出面,和東星的駱駝談談,無論如何也要把人救回來!”
蔣天生聽完,沒有立刻回應,只是用手輕輕按了按鼻樑,似在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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