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是洪興還是東星,都是港島舉足輕重的存在,所以都被安排在最靠近禮臺的位置。
兩方之間,只隔了一條過道。
在大飛的招呼下,陳浩南帶著山他們一起過去,坐在了同一桌。
刑天則特意選了個靠後一點的位置,坐在東星這邊。
畢竟烏這個人,一激就掀桌子,真坐一塊兒,還不得連湯都喝不上?
飯菜別想吃了,酒更別提。
跟烏混,三天九頓,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。
這不,聽見大飛陳浩南他們坐一塊的聲音,烏便一臉不爽地朝那邊看去,怪氣地說:“喲,洪興這是沒老虎,猴子出來充數了?”
“怎麼?我們洪興的事你也敢?”
大飛一臉不屑地回了烏一句。
“哎喲,我哪敢管你們洪興的事,我只是奇怪大B怎麼沒來,是不是上次在萬國賭場被我笑過幾句,這次不好意思來了?”
烏摘下墨鏡,轉靠著桌子,翹著,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笑了起來。
陳浩南臉一沉,直接回了一句:“烏,是吃飯的,不是放毒的。就算你非得吃點別的,出門前記得刷牙!”
烏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。
誰也沒想到,陳浩南今天說話這麼。
大飛見狀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哈哈,烏啊烏,你真是招人嫌。我真是喜歡你啊!”
烏愣了一下,連眼睛都瞪大了些。
你這個大塊頭居然說喜歡我?
他換了條翹起二郎,一臉好奇地盯著大飛,想知道他接下來還要說些什麼。
大飛臉上的笑意未減,開口說道:“以前江湖裡‘口臭’的名聲是我最拿手的,可自從你烏一齣現,我就只能退居二線了,你了新一代的‘口臭王’。
我倒是慢慢了個文明人。”
烏聽了這話,忍不住冷笑一聲。
“哎,你說話能不能靠譜點,你還文明人?”
他用手裡的墨鏡指向大飛,然後轉過去,用後腦勺對著大飛繼續說:“想文明,你得跟我學,像我這樣思想前衛,跟得上流才行。
你那一頭糟糟的頭髮,也配紳士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大飛笑得十分爽朗,“烏,你也別說我,你自己也強不到哪兒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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