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查得怎樣?”丁本問道。
“是東星的人做的。”
“東星?”
丁本眉頭輕皺:
“那幫人能什麼氣候?我記得洪興那邊有個靚坤,之前也做過類似的事,後來不是沒聲音了嗎?”
“不是靚坤。”
高秘書擺了擺頭,“是一個猛獁的矮個子,聽說底下有幾名越南人幫他打開了東南亞的走私線路,全程用自己的人馬作,沒跟其他任何幫派聯手,也正因如此,我們得到的報才會晚了一些。
要不然,他的貨還沒到港島,我們就該有所作了。”
丁本原本就是靠走私起家,雖說現在已經不做這行了,但對港島哪些人在幹這個,有哪些渠道,他仍然門兒清。
聽完高秘書的話,丁本出一饒有興趣的表。
“看來,這個猛獁的傢伙,是想在這行長期幹下去了。能完全靠自己的人把整條線鋪開,不簡單!你說說,他到底是什麼來頭。”
“是。”
高秘書應了一聲,接著花了十來分鐘,把刑天在東星嶄頭角後的一系列舉,向丁本大致講了一遍。
“猛獁的真實能力,很多人其實都搞不清楚。照理來說,他接過大咪的位置之後,就算手段再高明,也很難在短時間翻盤。
畢竟東星所在的元朗那一片,全是鄉下地方,談不上什麼資源積累。
可這傢伙卻能一次次面不改地砸錢辦事,出手還相當闊綽,對下面的人也夠意思。不到兩個月,他已經快了東星最有實力的管事人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丁本聽罷,忍不住大笑。
他對刑天的興趣是越來越濃了。
這個刑天,不就跟自己當年剛回港島時差不多嗎?
外面的人只當他是個剛起步的小子,卻不知道他在南非有座金礦,哪怕只是個小礦,也能撐起最初的資本。
靠著那座金礦和源源不斷的訂單,再加上專屬的走私渠道,恆金珠寶的發展速度,哪怕說不上一日千里,至也是一月一個樣。
現在看刑天的表現,簡直就跟當年的自己一模一樣。
丁本劃了火柴,點燃雪茄吸了一口,然後對高秘書說道:
“這樣吧,高秘書,幫我安排個時間,約一下這個猛獁的年輕人。
見面的地方……
就定在我的私人遊艇上。”
“明白了,丁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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