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東漫酒吧門口的一群人就衝了出來。
領頭的黃罵道:“去你媽的,滾一邊去,知道這是誰嗎?”
說完,他轉頭對託尼點頭哈腰地笑道:“託尼哥,來辦事呀?”
一黑西裝,戴著橙墨鏡的託尼皺起眉頭,看著眼前的混場面,問道:“黃,怎麼回事?”
黃立刻像告狀一樣解釋:“託尼哥,這幫傢伙是洪興的人,這幾天天天來搶我們的客人。”
自從上回陳浩南與山等人帶人打算火燒酒吧,結果反被伏擊後,洪興便不敢再輕舉妄。
但表面風平浪靜,暗地裡卻沒搞小作。
那個一頭綠髮的年輕人聽黃抱怨後,怪氣地笑了:“黃,你這話就不對了。做生意嘛,靠的是本事。我能靠一張把客人拉來,那是我有能耐,怎麼能說是洪興故意搶生意?”
“你那麼能說,怎麼不去當鴨?”黃冷聲回擊。
“誒,你還真說對了,要不要把你那個麻子姐來,我伺候一回?我保證,一發就讓服服帖帖,爽得走不路!”綠髮青年大笑,邊幾個兄弟也跟著起鬨。
黃氣得臉發青。
皮子上,他確實不是這群洪興仔的對手。
怒火中燒的他,捲起袖子正要衝上去,卻被託尼一把拉住。
託尼神冷漠地看著洪興一幫人,低聲說道:“我不在乎你們是拉客還是搗,今晚別在這搞事。否則,我會親自找上陳浩南,讓他臉上再多兩道疤。”
話一撂下,託尼朝何蘭仔使了個眼,示意他跟上。
兩人徑直走進酒吧。
剛推開門,震耳聾的重金屬音樂撲面而來,頭頂跑馬燈不停旋轉,五彩燈掃過人群,節奏十足的音樂與嘈雜人聲織在一起,氣氛異常熱烈。
眼前這番景象,說明東漫酒吧的生意依舊紅火。
即便附近就有一家洪興經營多年的酒吧,仍有不客人願意來東漫消費,足以看出銅鑼灣夜場的火。
“託尼哥!”
“託尼哥晚上好,今晚有空來坐坐啊?”
由於刑天也佔有一部分份,作為他手下得力之人,託尼自然到不尊敬。一路上,不工作人員紛紛向他問好。
與此同時,在乾坤國際影視大樓裡,靚坤正在現場觀看新片拍攝。他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手錶,立刻對眼前熱鬧的場面沒了興趣。
他回頭了聲傻強,一邊往外走,一邊問道:“差不多該出發了,東西都分揀好了嗎?”
“全都分揀好了,坤哥。按你的吩咐,手錶單獨一包,鑽石和項鍊各一包,都用旅行包裝著,裡面還塞了些服,就算遇到警察,只要不仔細翻,很難發現。”
靚坤輕輕點頭。
電梯門一開,兩人走出來,傻強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兩個小弟,讓他們去取貨,自己則跟著靚坤走到一輛寶馬車旁,主為靚坤拉開後門。
靚坤正要上車,抬眼了一眼那兩個慢吞吞往車庫角落走的傢伙,冷聲道:“你們兩個,走快點,別讓我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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