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合的是,這名工擁有華人統,是一名中荷混。
不像西方人那樣難以分辨華人面孔。
當耿其拿出照片時,十分確定地指認了烏和笑面虎。
證明兩人當天確實在場,並且持槍擊。
然而這位工也提到,致命子彈是從極遠距離出的,烏與笑面虎雖然也開過火,但並未瞄準蔣天生。
這也是耿其判斷可能有其他勢力介的原因。
聽完之後,蔣天養語氣低沉地說:“不論有沒有其他勢力手,東星的人在這起槍擊事件中扮演了關鍵角,這就足夠了。”
“帶上證人的證詞錄影和相關證據,馬上回港島。”
“明白了,蔣先生。”
……
通話結束後,蔣天養放下電話,來回踱步了一陣,低頭思索片刻,右手夾著雪茄指向客廳門口站著的保鏢阿甘,命令道:“阿甘,去把浩南找來。”
“是,蔣先生。”
阿甘神嚴肅,穿一襲黑圓領西服,接到蔣天養的指令後,立刻前往莊園果林,把陳浩南帶回。
在泰國的這些天,陳浩南每日都在莊園度過。除了偶爾打拳、陪蔣天養打羽球之外,閒來無事,便跑到果園,與修剪枝葉的老園丁一同消磨時。
被阿甘來時,陳浩南只穿著一件白背心,出黝黑結實的肩膀與手臂,線條分明。
“蔣先生,您找我?”
“浩南,坐下吧。”
蔣天養走到客廳沙發邊,示意陳浩南坐下,自己也緩緩落座。
他將手中燃剩的雪茄摁滅在菸灰缸中,對陳浩南說:“派去荷蘭的人剛來電話,已經找到證據,證實你清白。
殺害我大哥的,果真如你所說,是東星的烏和笑面虎。”
“謝蔣先生查明真相,還我清白!萬分激!”
聽聞此言,陳浩南臉上頓時泛起喜悅。
他甚至激地站起,向蔣天養深深鞠了一躬。
這一段被誤解的日子,讓他四躲藏,無論是在香港還是泰國,他的活範圍都極為有限。
表面看似平靜,心卻日夜期盼洗清冤屈。
如今,這一天終於到來。
沉冤昭雪的激難以言表,但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太久。
雖然他已擺欺師滅祖的罪名,但蔣天生的死卻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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