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面上看洪興略佔上風,可元朗畢竟是東星的底盤。而且今晚他們只出了銳,下面還有十幾萬小弟沒,隨時可能加。”
“這麼說,今晚分不出高下,一旦開打,局勢恐怕會迅速失控?”
鼎爺臉一沉,猛拍桌面,怒道:“絕不能讓他們打起來!”
咚咚咚……
話音剛落,門外又響起敲門聲。鼎爺沉聲道:“進!”
秘書推門而,帶來更壞的訊息:“長,剛收到報,東星的猛獁也手了。他至帶了幾百人,十幾分鍾前從黑夜舞廳出發,現在恐怕快到元朗地界了!”
“猛獁是東星最近上位的頭目,傳聞此人行事狠辣,和港島一些大商人有來往,背景複雜。”
雷蒙立刻向鼎爺介紹刑天的背景,“他手下的勢力,不比烏、笑面虎差。”
“一群混賬東西!”
鼎爺怒罵出口,“為了一個死人鬧出這麼大靜,簡直是閒得發慌!”
他一揮手,指著門口命令雷蒙:“你立刻帶人出發,把東星和洪興那幫頭頭全都給我帶回警局,讓他們去牢房裡清醒清醒!”
雷蒙面遲疑:“長,如果他們只是對峙,沒有手,我拿什麼理由抓人?”
“什麼理由?”
鼎爺怒目而視:“你穿這服就是理由!從什麼時候起,差佬抓人還要找理由了?”
“誰敢鬧事,你就告訴他,誰敢讓港島起來,我就敢先讓他吃花生米!”
鼎爺語氣嚴厲地下達指令後,總警司雷蒙不敢有毫拖延,回到樓下辦公室,立刻撥通電話,把他最信任的下屬、督察馬軍召了過來。
“雷Sir,您找我?”
馬軍輕輕敲了敲門,推門而,臉上掛著一笑意,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地問道。
“別一副輕鬆樣子。”雷蒙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神凝重地說道,“這次任務非同小可,是鼎爺親自代的。你要是掉以輕心,小心飯碗不保。”
見雷蒙神嚴肅,馬軍神也跟著一,趕收起笑容,小心翼翼地問:“雷Sir,到底是什麼事這麼嚴重?”
“你知道洪興吧?”
“當然知道,他們是香江最大的幫派之一,跟東星勢均力敵。”
馬軍一邊點頭,一邊補充:“聽說今天洪興的龍頭被東星的人刺殺,他們要下戰書報仇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雷蒙點了點頭,隨後將一沓照片和資料推到馬軍面前,“這些都是洪興和東星的核心人。我們收到確切報,今晚他們要在旺角與元朗界大規模火併。”
馬軍隨手翻了翻照片,不以為意地說:“這些江湖事,我們管得過來嗎?他們每個月不都打個幾次?”
雷蒙一聽,頓時沉下臉來,提高音量訓斥:“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
他深吸一口氣,繼續解釋:“這次不一樣,洪興要為龍頭報仇,等於正式向東星宣戰。這不是普通爭鬥,而是整個洪興與東星大半勢力的對抗。他們手下馬仔加起來十幾萬,要是真打起來,整個香江都會盪,多無辜市民會被牽連。上面的意思很明確——必須在衝突發前,把這些頭目全部控制住,絕不能讓他們手。”
“Yessir!”馬軍立刻直腰板,行了個禮,語氣堅定地回應,“雷Sir您放心,我馬上帶人過去,就算他們已經手,我也一定會把場面穩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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