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這人到底還有點良心,既然你一心尋死,那我也全你——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託尼。”
刑天輕聲喚了一句。
託尼立刻上前兩步,恭敬地躬道:“猛獁哥,有什麼吩咐?”
“去拿個大點的狗籠來,把這傢伙給我關進去。”
刑天淡淡地說道。
“明白,猛獁哥,我馬上去辦。”
託尼點頭應下,隨即推門離去。
在這艘帝王賭船上,大型狗籠並不罕見。儘管賭船奢華高檔,仍有不三教九流之徒自以為兜裡有幾個錢,妄想借此翻發財。
運氣好的,或許真能撈一筆離開。
可一旦手氣背了,輸掉的錢恐怕一輩子都還不清。這些人往往會當場崩潰,失去理智。
而帝王號對付這些社會渣滓的辦法很簡單——狗籠伺候。關進去,讓他們在海上清醒清醒。
“猛獁哥,籠子帶來了。”
不到五分鐘,託尼便帶著兩名手下,抬著一個碩大的鐵籠進了辦公室。
“把他塞進去,別弄死了,我還留著他有用。”
刑天冷冷吩咐。
“放心,猛獁哥。”
託尼應了一聲,隨即和手下將早已癱在地的楊吉架起,像塞破布一般生生塞進狗籠。他的蜷一團,幾乎連翻個都做不到。
“帶走。”
刑天一聲令下,託尼的兩名手下立刻提著籠子,押著楊吉下了帝王號賭船。
一旁的賀哲男目睹這一幕,心裡不由得一陣發。直到被塞進籠子,楊吉竟始終沒有哀嚎一聲。這般狠戾的瘋子,著實讓賀哲男心生畏懼。
刑天注意到了賀哲男臉上的不安,手拍了拍他的肩,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雪茄,遞了過去:
“一吧,能讓你冷靜些。”
賀哲男接過雪茄,練地剪開、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,心頭的躁漸漸平復,隨後低聲問道:
“猛獁哥,你真的有辦法查出,到底是誰指使他來綁架我的嗎?”
刑天抬手輕拍了拍賀哲男的肩頭,神肅然地著他說道:
“你不必擔心,就算他不開口,我也早已清楚幕後之人是誰。”
“我向你保證,東星許下的承諾,從來不會落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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