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港片:大嫂說想試試我的紋身》第629章 吊瓶砸頭立威(1)

作者:愛吃烤鱈魚的姚明元·4個月前

比利雄慘嚎未出口,伍世豪已然旋反手,第二刀橫抹咽——

掠過,柱沖天。

一代雙花紅,當場斃命。

西邊小弟目睹老大慘死,腦子瞬間空白。有人哆嗦著往東邊看去,那邊兄弟也已被絞殺殆盡,只剩零星幾人跪地求饒。

“老……老大死了!”不知誰尖一聲,撕破夜空。

剎那間,人心潰散。

逃!

跑!

活命要

剩餘之人四散奔逃,有的跳牆,有的鑽巷,連滾帶爬,狼狽如喪家之犬。

夜風拂過羊街,吹滿地殘肢斷刃,唯餘伍世豪站在堆中央,輕輕拍了拍袖上的灰。

“這頓飯,吃得爽。”

“謝了。”東莞仔抹了把濺在臉上的,嗓音沙啞卻著狠勁,衝伍世豪點了點頭。此刻的他雖披而立,襟撕裂,可那雙眼裡依舊燒著火——東星雙花紅的名頭不是白的,論實力,在整個東星也是頂尖的存在。

剛才那一戰,他和比利雄拼得是真刀真。兩人你來我往,刀如電,東莞仔連砍兩記狠招,可比利雄也生生反手一刀,豁開他肩胛,深可見骨。順著胳膊往下淌,浸袖管,滴落在地發出悶響。

這哪是打架?分明是拿命換命。比利雄仗著一蠻牛似的格,不怕疼、不怕死,專挑同歸於盡的打法,這才勉強住東莞仔一頭。可耐力這種東西,終究看的是底子。隨著失加劇,東莞仔的作漸漸遲滯,呼吸發沉,方才才險些被比利雄一擊斃命。

但西街有激戰,東街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
伍世豪站在街口,西瓜刀斜指地面,冷眼掃過殘局。中間那群人?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。他不手,手下的小弟也能收拾乾淨,頂多費點時間罷了。等東街徹底肅清,他二話不說便殺過來支援。

“地盤多分我點兒就行。”伍世豪咧一笑,笑容裡帶著刀鋒般的野,抬手晃了晃手中的西瓜刀,衝後兄弟們吼了一嗓子:“追!一個別放過!活著的也給我摁倒,讓長樂社知道,這片街頭現在姓什麼!”

“是!”半數小弟齊聲應喝,氣勢如雷,提刀就衝那些逃竄的影追了上去。敗兵又如何?今日既開戰,那就斬草除。能一個敵人,就一分後患。

東莞仔了把臉,勻一口氣,也笑了:“想多了吧?說好一人一半,誰也別貪。”說完轉朝剩下的手下揚聲下令:“這條街清完了,接下來——掃場子!所有長樂社的地盤、商鋪,統統收回來!告訴那些老闆,以後保護費誰,心裡要是沒數,那就讓他們嚐嚐東星的手段!”

“明白,老大!”小弟們眼睛發亮,一個個像嗅到腥的狼群,立刻散開行。剛才拼死搏殺為的就是這一刻——摘果子的時候到了。一家家鋪面挨個敲門通知,語氣不兇,卻著不容拒絕的:從此往後,罩你們的,是東星。

可就在同一時間,長樂社總部,氣氛如同墳場。

訊息傳回時,會議室裡一片死寂。接著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曹世傑一拳砸在長桌上,整張實木桌竟被震得裂開一道細。他臉慘白如紙,手臂上還掛著吊瓶,柺杖撐地,整個人搖搖墜,可那雙眼卻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
“廢!比利雄就這麼把羊街給丟了?他配穿那袍子嗎?!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,聲音嘶啞炸裂,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。

幾天前他才從醫院強行出院,子虛得一陣風都能吹倒。若不是搶救及時,早就代在手檯上。可哪怕這樣,他也坐不住了。羊街是什麼地方?那是長樂社的命脈之一,日進斗金的地,如今一夕之間被人連拔起,連雙花紅都折在裡面!

其他元老坐在兩側,人人面如土。有人低聲抖:“連比利雄都被幹掉了……我們還有誰能扛得住東星?接下來……怎麼打啊?”

空氣凝滯,恐懼如霧瀰漫。

一家狂歡擴張,一家崩盤震盪。

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