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
一聲悶響炸開,花飛濺!
棒球結結實實砸在阿豪頭上,顱骨碎裂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。他子一歪,栽倒在地,鮮順著額角汩汩湧出,染紅半邊臉。
伍世豪冷冷吐了口唾沫,語氣滿是鄙夷:“賤骨頭,老子最看不起你這種慫貨。”
東星橫掃東區的訊息,像野火般燒進九龍城寨的每一個角落。
西區,流鶯街深。
李紅娟正斜靠在藤椅裡菸,紅輕啟,煙霧繚繞中眉眼妖冶。一旗袍裹,髮髻高挽,耳墜搖曳,豔得讓人不敢直視。
突然,一個濃妝豔抹的人慌慌張張跑進來,在耳邊低語兩句。
李紅娟指尖一頓,香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瞳孔驟,臉瞬間煞白。
“什麼?南區也被拿下了?昨天不是才剛啃下北區?東星哪來的膽子這麼瘋?洋人那邊……一點靜都沒有?”
猛地起,旗袍下襬劃出一道凌厲弧線,秀眉鎖,聲音發冷:“不對勁……太不對勁了。”
站在旁的心腹姐妹渾發抖,聲音都在哭腔邊緣:“紅姐……東星已經佔了中心、東、北、南四區……他們……他們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來西區了?要是真打過來,我們……我們怎麼辦啊?!”
夜風穿巷,吹得窗簾獵獵作響。
李紅娟盯著遠燈火,沉默良久,終於緩緩掐滅地上未盡的菸頭。
火熄滅的那一刻,眸子裡只剩下兩個字——
拼命。
“放心,天塌不下來。”李紅娟一把將摟進懷裡,聲音得低而穩,手掌在背上輕輕拍了兩下,像安驚的鳥。那人抖得厲害,眼底全是惶恐,可隨著李紅娟的作,呼吸終於慢慢平復。
等緒稍稍安定,李紅娟才鬆開手,語氣一沉:“去吧,該幹啥幹啥。接下來的事,我來扛。東星那群瘋狗,想咬進西區?沒門。”
“謝謝紅姐……姐妹們都靠您了。”人深深鞠了一躬,指尖都在發,眼神里的祈求幾乎要溢位來——們怕啊,怕那些提著砍刀、拎著鋼管的混混一夜之間衝進來,把這最後一點棲之所燒灰燼。
“我說了,別怕。”李紅娟點頭,送出門。木門“吱呀”一聲合上,房間裡驟然安靜。
臉上的鎮定瞬間碎裂。
眉頭狠狠擰一個結,臉得能滴出水來。抬手按住太,指腹一圈圈著,彷彿要把腦子裡那繃得太的弦緩緩鬆開。頭痛得厲害,像是有人拿錘子一下下砸在顱骨側。
這才幾天?
九龍城寨已經變了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