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健的死,你不了干係。”
話音落,轉,目如釘,扎向崔健敏與所有叔父:“阿公,各位叔父,我正式提議——本次坐館選舉,即刻暫停。”
“案子沒查清之前,誰也別想坐上那把椅子。”
啪、啪、啪。
阿祥慢悠悠鼓起掌,指尖敲得清脆:“哎喲~這正義,濃得能醃鹹菜。”
“進門前三分鐘,你們勸阿公連任,勸得那一個真意切——咋沒說先查查子健‘怎麼死的’?”
“到阿霆,倒急吼吼要停權、查案、翻底?”
“呵……笑死個人。”
“放肆!!!”
崔健敏右下手那位叔父“騰”地拍桌而起,青筋暴起:“你是在質疑敏哥?!”
“哎喲,我哪敢啊?就是隨口一問罷了——蓮姐怎麼這麼篤定,子健的死跟阿霆不了干係?”阿祥站得筆直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更別提彎腰拱手了。
早把崔健敏那幫老叔父當年乾的腌臢事了個底朝天,什麼江湖道義、輩分規矩,在他眼裡早糊牆的廢紙了。
……
“你算哪蔥?也配來過問我?”蓮冷笑一聲,明知道阿祥是誰,偏要當著全堂人的面,把他往薛霆“小弟”的位置上釘。
遠靠柱子嗑瓜子的刑天瞥見這幕,指尖一頓,慢悠悠點了下頭。
嘖,這人真不是蓋的。
刀還沒出鞘呢,話已經先捅進人心裡去了。
表面是甩臉子看不起阿祥,實則暗往人家兄弟倆中間楔子——
你混字頭比他早,扎職也比他久,結果人家坐長桌,你站背後;他跟人嗆聲,你剛開口就被一句“不到你”噎回來。
這口氣,換誰咽得下去?
嫉妒這玩意兒,從來不用點火,風一吹就燎原。
輕則心生隔閡,重則反目仇。
“難怪老祖宗說‘唯子與小人難養’……這種段位的人,誰娶誰折壽!”飛機看得後頸發涼,差點把裡的薄荷糖咬碎。
幸好自己腦子空、心眼實,沒機會撞上這種“人形穿心箭”。
阿布斜他一眼,笑嘻嘻補刀:“放心,人家真瞧不上你。”
“呵,”飛機“啪”地彈掉糖紙,翻著白眼懟回去,“你倒有自信,咋不衝你拋眼呢?”
……
長桌那邊,茶香還沒散盡,阿霆已一步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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