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則偶爾拈塊哈瓜，偶爾和阿布他們杯，酒晃，笑聲起伏，兩人同一室，卻像隔著一道無聲的河。
直到——
“叮！宿主完隨機任務：救下Ruby。”
“獎勵發放：洪泰打仔韋吉祥，永久效忠。”
系統音落，刑天眼底掠過一微，放下酒杯起：“時間差不多了，回吧。”
飛機、阿布及一眾小弟立刻齊刷刷站起。
Ruby瞥了眼腕錶，才九點五十分，愣了一下：“這就走？猛獁哥……您今晚真就來喝個酒？”
太離譜了！
這年頭，誰進夜總會是純為品酒來的？
“不可以？”
他含笑，抬手點了點桌上那排紅酒——單瓶標價全在三萬港幣往上，整桌加起來超三十萬。“你們不樂意我來喝酒？
那下次我改改，不點酒，幾個小姐陪唱陪聊，也行。”
“呃……”
Ruby臉上的笑徹底僵住，忙道：“別別別！紅酒更適合猛獁哥的份！”
開什麼玩笑？幾個陪唱姑娘才多錢？
比起這個，寧可刑天把酒單翻十倍——賺錢而已，有什麼不好意思的？
摁熄菸，跟刑天下樓。
一直送到夜總會門口，目送那輛賓利帶著車隊駛遠，才輕輕籲出一口氣，仰頭了眼霓虹閃爍的夜空。
“要是早幾年遇見他……罷了，我在胡想什麼呢。”
那個突然蹦出來的念頭，還沒來得及紮，就被Ruby自己掐斷了。能在風月場裡浮沉多年，心卻始終系在韋吉祥上，甚至把一隻象徵他的飛鷹紋進皮裡——這哪是隨隨便便就能心的人？
可這份沒名沒分、看不到出口的暗，還要熬到哪一天才算頭？
……
深夜。
韋吉祥一酒氣，踉蹌著推開出租屋的門。屋裡靜得落針可聞，妻子和孩子早已睡。
他沒開燈，鑰匙“啪”地甩在茶几上，徑直拐進洗手間，一頭撲在洗漱臺上，掬起冷水猛衝鼻樑。
鮮紅順著指淌進白瓷盆裡，刺眼得很。
昨晚夜總會，陳泰龍那一記肘擊砸得又狠又準，鼻樑骨險些錯位，當時靠才止住；可轉頭他又灌下大半瓶烈酒。如今酒勁翻上來，又悄悄滲了出來。
胡抹了幾把臉，他暈乎乎抬眼，卻在鏡中瞥見Ruby已無聲立在洗手間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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